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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維度</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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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維度</description>
	<pubDate>Tue, 12 Nov 2024 03:39:3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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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0_20 Something</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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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7 Sep 2024 04:53:21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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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Something科技藝術獨立組織調研計畫






















訪談與文字整理Ｉ陳品伊






09–27–2024︎ 專題
︎ 20 Something
	20 Something—科技藝術獨立組織調研計畫




計畫起源於2022年末一個吃熱炒聚會場合的閒談，網路藝術先驅鄭淑麗問了在座人士入行幾年、今年幾歲，並提出了蒐集20 Something的想法，在場的蔡宏賢已在數位藝術圈前前後後經營幾個獨立團隊沈浸了20幾年，另一邊20幾歲的新銳藝術家魏廷宇正躍躍欲試要成立嶄新複合式藝術空間，形成一個有趣的對比。


20年是什麼概念？回顧科技藝術在台灣的發展，台灣最早的數位藝術政府計畫數位方舟從2005年開始、2006年第一屆數位藝術節開跑、2009年開幕的數位藝術中心DAC至今皆尚未滿20年；但就民間獨立團體而言，卻已經有默默做著做著就維持了20年以上的人與空間，在台灣與國際都有這樣的例子。


超維度的計畫成員即便沈浸在科技藝術圈未滿20年，也有10年以上的經驗，試想這些20年以上的前輩，不禁令人驚嘆是什麼樣的理念跟方法可以持續下去？回顧20年前又是怎樣的心情？再者目前也觀察到現年20幾歲的年輕人仍然夢想經營自己的獨立空間，獨立空間的魅力為何，在時代差異下又有何種改變？這是我們開啟20 Something計畫的原因，目標調查目前台灣與國外有哪些滿20年且持續運作的獨立組織與空間（這群簡稱為20 Something Old），又有哪些新興組織是由現年平均年齡20幾歲的年輕人所組成的（這群簡稱為20 Something Young）。


透過人際網絡的延伸，我們從合作過及聽說過的團隊及個人中，挑選符合20 Something的對象進行資料爬梳與訪談，再整理成文章並線上刊登。透過這樣的調查研究，我們以特定的角度來觀察與了解20 Something們，挖掘比較他們的異同，也紀錄這些科技藝術獨立組織的現況。










	
	










20 Something—科技藝術獨立組織調研計畫




贊助單位：&#38;nbsp;&#60;img width="1196" height="324" width_o="1196" height_o="32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data-mid="218771587" border="0" data-scale="14"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62;&#60;img src="https://lh3.google.com/u/0/d/1NAGXINiaUz745mIlPxldbx3GIHcSeAKV=w2994-h1684-iv1"&#62;

概念發起：鄭淑麗

策畫執行：超維度 Dimension Plus

調研編輯：陳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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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1_Tofu</title>
				
		<link>https://dimension.dimensionplus.co/01_Tofu</link>

		<pubDate>Fri, 27 Sep 2024 02:50:58 +0000</pubDate>

		<dc:creator>維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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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腐－存在於東西當代藝術之間的空白框


















訪談與文字整理Ｉ陳品伊






09–27–2024︎ 專題
︎ 20 Something
	
豆腐－存在於東西當代藝術之間的空白框

Tofu - The Blank Space Between East and West Contemporary Art

Tofu Collective這個名稱對華語地區的民眾來說，第一眼見到應該都會會心一笑，Tofu就是豆腐，是東亞地區常見的食物之一，也在中式料理中具有代表性。的確，Tofu Collective是一致力於創建一個包容性的平台，與華語相關的藝術機構和專業人士組成的國際網絡合作，透過展覽、出版物、委託和活動等跨國活動來推廣華語當代藝術的組織。然而，Tofu的意義不僅僅是中式食材的代表而已，「Tofu（豆腐）更指涉在使用與華語文本不相容的拉丁字母字體時作為佔位符號所出現的空白框（☐）」1，而總部位於哥本哈根的Tofu Collective發現了這個空白，積極結合集體的力量為這個空白帶來意義，彌補東西方之間的鴻溝。


Martin Wendelbo今年30歲，2018年在哥本哈根大學攻讀視覺文化碩士學位的期間創立了Tofu Collective。目前團隊的核心成員有五人，年齡都介於22歲至29歲之間，他們在哥本哈根的市中心營運著自己的非營利藝術空間Tofu Space，推廣丹麥尚未熟悉的華語地區當代藝術，而且成員們也都以志工模式工作著，這聽起來太不可思議，這一切是怎麼做到的呢？


2013年Martin高中畢業，不清楚自己想要做什麼也沒有任何計畫，他的一個學校朋友想去北京生活看看，並邀請他一起去，接著他們就去了北京並在那找到工作，Martin隨後在北京待了一年。回到丹麥之後，Martin進入哥本哈根大學攻讀漢學（China Studies）學士學位，後續也在北京以及香港選修藝術史相關學程，過程中持續培養對於藝術的喜好，也認識了不少香港的藝術家與策展人。真正要到Martin開始在丹麥的藝術經紀公司工作後，他才得以了解丹麥藝術圈狀況為何，同時也發現他很難在丹麥持續關注中國、香港以及台灣的新興藝術動態，因為沒有任何的機構或是媒體聚焦這些地區的藝術發展。然而也正是華語當代藝術發展在丹麥媒體上的缺席，給了Martin創立Tofu Collective的動力以及機會。











「我之所以選擇於與華語地區建立更緊密的聯繫，是因為我的知識和人脈，這個連結其實是跟世界任何地方都有可能的。 然而，我確實也認為這些地區（中國、香港、台灣）很重要，特別是因為國際新聞，尤其是在丹麥，所有焦點都集中在商業、貿易和經濟上，很少關注這些地區的人們的生活」Martin在訪談時說到。Martin也說，他在學習的過程中遇到很多跟他有同樣想法的人，這些人後續也都成為Tofu Collective的一份子。









刊物出版－Rooms Within China &#38;amp; Typhoon Journal
「一開始我們不知道要做什麼，只能先集思廣益。我們考慮為學習亞洲研究的學生製作某種線上雜誌。」2 這是Tofu Collective的第一步，後來他們也實際在2019年至2021年之間出版了幾本刊物。其中《Rooms Within China》這本書以萬花筒般的方式呈現二十位中國當代著名攝影師拍攝的一百張照片，並且以不同房間（公共建築或私人住宅）的概念展示這些來自不同領域、不同世代、不同藝術手法的藝術家的作品，呼應著從日常瑣事、工作、休閒、娛樂和室內裝飾到親密、開放、逃避現實、當前趨勢、反文化和代溝現況，在新冠肺炎期間全球瀰漫著反華風潮的時刻，在西方主流媒體報導整體而單一的官方中國面向之餘，提供了中國人民個人且複雜多樣的面貌。








&#60;img width="1000" height="706" width_o="1000" height_o="706"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73922df6d3c30660290dada61c1495a6602c288d2daea183d1be71a339f65dab/TOFU_1.png" data-mid="218770416"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73922df6d3c30660290dada61c1495a6602c288d2daea183d1be71a339f65dab/TOFU_1.png" /&#62;











《Rooms Within China》封面與內頁，Frederik Valdemar攝影




以「房間」的概念呈現各藝術家不同個體的私領域，除了反應新冠肺炎期間家家戶戶甚至個人都得被隔離在房間裡的意象，Martin在當時也著迷於空間在哲學抽象層面的意義：「空間一










直是我所從事的重要議題，我處理的是從世界的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的藝術。為了實現這一點，創造正確的空間和正確的環境，以及在其中組織好自己的位置，創造一個包容性的環境，讓不同的觀點可以相互交流，變得非常重要，這就像霍米巴巴（Homibaba）提到的『第三空間』（Third Space）。」有別於僅從外部看到房間的表面，進到房間裡面看每個房間裡的生活，是更能了解文化多元性的方式 3，Tofu Collective為華語當代藝術在西方能見度的土地上開拓了一塊第三空間，擾亂以西方為中心的歐洲藝術實踐，也為被審查制度禁止的作品找到可被包容的出口。







&#60;img width="1000" height="700" width_o="1000" height_o="700"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84a33dc76d298b329a86c3aae17819b17ef771d4d7ed37f2bf3cd39c4f46b295/TOFU_2.png" data-mid="218770541"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84a33dc76d298b329a86c3aae17819b17ef771d4d7ed37f2bf3cd39c4f46b295/TOFU_2.png" /&#62;










《Rooms Within China》內頁，Frederik Valdemar攝影















Tofu Collective目前正在製作一本名為《Typhoon Journal》的刊物，聚焦在台灣青年藝術家的跨領域和多元化探索，以向國際藝術觀眾推廣來自台灣的超當代觀點。Martin說他從2016年首次來到台灣就愛上台灣，一直夢想跟更多台灣的藝術家合作。這次為了《Typhoon Journal》，Martin以及協同策畫者Regen Li從兩年前即開始籌備以及找資料，Tofu Collective也在2023年的5月來到台灣與藝術家實際訪查，預計在今年5月陸續在台灣以及丹麥舉辦《Typhoon Journal》新書發表會，之後計畫將此書推廣到歐洲各大城市以及紐約，企圖影響更多大型機構。




Martin認為台灣的藝術創作非常具多元性，也具有開創性觀點，同時看到了許多藝術家基於自身的專業或研究再行創作，與其他人合作或是與社區保持緊密關係從中獲取靈感創作，例如顧廣毅以自身牙醫專業背景進行科學藝術跨域創作，又或是侯怡婷探索婦女在職場中的角色。此外，原住民藝術也在台灣藝術圈佔有重要地位，有很多著名的藝術家專注於此，例如東冬‧侯溫跟鄭淑麗合作的《遊林驚夢：巧遇Hagay》、林安琪和李紫彤。在議題方面，台灣還有很多藝術家特別關注性別和酷兒視角，例如余政達、登曼波和Su Misu，這都是非常值得探討的層面。又或是從技術層面而言，許多藝術家正在挑戰數位領域和現實世界之間的邊界，展現的技術水準之高讓人著迷，例如李奕凡還有蘇匯宇。總得來說，Martin認為台灣的藝術環境比丹麥的藝術環境更加多元化，這讓他們非常欣賞。


Tofu Collective團隊花了六個月的時間深入討論要以怎麼樣的方式呈現台灣藝術圈的多元性：「我們希望讓讀者既能深入了解藝術作品，又感覺自己更加接近藝術家個人以及相關群體，於是我們選擇以『身份（Identity）』的概念來策劃，因為『身份』是一個非常開放的主題，它可以是任何東西。我們選擇將其分為兩個相互扣連的部分——個人身份和集體身份。一方面，我們著重於個人層面上的身份，涉及藝術家對於性別身份、身體以及個別生活其他層面的想法和反思；另一個方面則著重於集體身份，關注不同思想的小團體，以及更大的群體或社會層面的觀點。」最終《Typhoon Journal》將成為一本收錄不同主題、不同媒材、成熟藝術家與新興藝術家的作品皆有，厚度400頁的專刊。


Martin以外來者的角度觀察台灣藝術圈，也給在地的藝術工作者很新鮮的見解。Martin說這就是為何他喜歡旅行，並且以觀察當地藝術作為接觸異國文化的方式。「藝術是深入了解一個領域非常好的催化劑，人們在該領域的想法和反思確實令人著迷。 在歐洲學習藝術史並在歐洲與藝術一起成長時，人們會習慣西洋史傳統裡不同時代不同表達方式，所以在發覺一個或多個全新的傳統真的很令人著迷，新技術以及不同的表達媒介和方式也是如此。」Martin也說投入關注當代藝術後，他對華語地區產生了更大的興趣，因為他看到的兩者不全然只有差異，而是既有相似之處，也有不同之處。藝術不只是理解不同文化的催化劑，也扮演著鑰匙的角色，為Martin打開越來越深層的跨文化大門，越探越深入也越著迷於其中。















實體空間營運－Tofu Space


在2019至2023年之間，Tofu Collective除了製作與發行刊物外，也在不同場地或平台策劃執行展覽以及活動，直到2023年底Tofu Collective有了自己的展覽空間。Martin提到Tofu Space的成立過程：「2023年初我幫Gammel Strand博物館舉辦了一個展覽，後來他們在博物館旁邊的一個小展覽空間因故空了出來，博物館問我們是否想要搬進那個空間，這為我們打開策劃更多元媒材展覽的的機會。現在我們的做法是，我們擁有這個空間，而我們邀請展出的藝術家可以完全自由地在這個空間中進行他們想要做的任何事情。我們希望創造一種非常身臨其境的體驗，這與我們之前做的更偏向於攝影作品的展覽形成了對比，現在有更多的空間進行實驗。」




&#60;img width="1000" height="715" width_o="1000" height_o="715"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74210bf2504c8cc272bfc33ae1f29a0875f50ce18937bd9020624fe3f67d1b69/TOFU_3.png" data-mid="218770600"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74210bf2504c8cc272bfc33ae1f29a0875f50ce18937bd9020624fe3f67d1b69/TOFU_3.png" /&#62;










Tofu Space入口




過往因為Tofu Collective的背景與專長，加上新冠疫情間舉辦實體展覽的受限，Tofu Collective大都以攝影作品作為主要關注的媒介，因為處理起來比較容易。如今有了Tofu Space，他們即開始可以探索更多不同媒介形式的展覽，再加上開拓了台灣藝術圈的版圖，認識了很多台灣藝術家以及更多元的主題與媒材表現手法，今年Tofu Space有一半以上的檔期都會展出台灣藝術家的作品，包括2023年12月Tofu Space開幕時的Betty Apple的首展「Mermaid Awakening Club」，以及今年2月底開始李亦凡與在倫敦創作生活的中國籍Ruiji Han的聯展「HARD(core)DRIVE」。這些展覽從攝影作品開拓到錄像、電音、噪音、現場表










演、建模3D動畫等，展現Tofu Space新階段的實驗。







&#60;img width="1000" height="667" width_o="1000" height_o="667"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f89ace8e5f9f3360d7659bcd03148366d27dba0b48b3ad1c263658bcf61ad020/TOFU_4.png" data-mid="218770623"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f89ace8e5f9f3360d7659bcd03148366d27dba0b48b3ad1c263658bcf61ad020/TOFU_4.png" /&#62;&#60;img width="1000" height="667" width_o="1000" height_o="667"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e015ba84ac9c6ff4895e39b112c218cf31e35e1c8a1de3f4beab038b3dd2a04b/TOFU_5.png" data-mid="218770624"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e015ba84ac9c6ff4895e39b112c218cf31e35e1c8a1de3f4beab038b3dd2a04b/TOFU_5.png" /&#62;










Tofu Space開幕首展－Betty Apple「Mermaid Awakening Club」，Jonathan Damslund攝影




Tofu Space除了辦展覽、表演等，還具有維繫哥本哈根當地華語社群的功能。在丹麥，相較於年長者已建立起很多社群，年輕人的選擇相對較少，很多有中文背景的年輕人都在尋找可以融入的社群，所以當Tofu Collective成立時，許多有不同專業背景的年輕人都主動向Martin聯繫。現在Tofu Collective有兩位成員Jai-Wei和Yi-Ten，他們負責建立本地社群，創造一個大家可以交朋友的空間。Martin的角色是組織Tofu Space、找資金，並為計畫訂定大方向，而Yi-Ten和Jiawei則接著負責執行並與當地社群一起發起更多活動，包括一些小型講座和工作坊，也可能是社交活動。例如，當Betty Apple到哥本哈根時，Tofu Collective籌劃了一個見面會，讓社群中的人在展覽開幕前就能跟她見面，許多人參加了，大家在活動結束後都成為朋友。


不過要營運一個藝術空間，很現實的問題即是「經費哪裡來？」Tofu Collective很碰巧地得到經營Gammel Strand博物館附屬小展覽空間的機會，也很幸運得到S. C. Van Fonden and Nordic Culture Fund.的支持，讓他們有Tofu Space第一年的草創營運資金，但這也是營運空間本身，內容的製作都還需要找尋更多贊助。然而更神奇的是Tofu Collective的志工工作模式：「我們所有人都以志工性質參與Tofu Collective，因為在丹麥以非盈利的志工模式經營，更容易獲得資金。因此，我們寧願志願參與，以實現更多以及更大規模的計畫，所以我們大家都另有工作，其中三位是全職參與。」


Martin是其中一名全職經營Tofu Collective的成員，他的做法是整合他在創意經紀公司和Tofu Collective的工作，讓兩者相輔相成。Martin在創意經紀公司的職責是藝術裝置委託，而Tofu Space就在創意經紀公司的旁邊，當有客戶來談合作時，他會先帶客戶去參觀Tofu Space，現成的藝術裝置展覽或是活動即便成很好的展示示範，然後他們再去創意經紀公司開會。另外當Tofu Collective需要出版書籍時，他們可以額外找製作經費並將平面設計和排版的部分發包給創意經紀公司執行。基本上Martin的兩個工作是相關的而且可以整合雙邊的資源做更有利分配，這樣的模式才能夠兼顧給薪的工作以及持續經營Tofu Collective。


不過要持續獲得贊助經營藝術空間難度相當高，Martin坦言雖然在丹麥願意贊助藝術計畫的基金會不少，但是要能長久經營只有大型美術館比較容易辦得到，小單位則相對困難。對於未來的經營策略，除了希望持續拿到丹麥在地基金會的資助外，他們認為建立一個長期的跨國社群網絡，才可能促進並幫助更多藝術家，並在全球連結更多藝術家和機構。Martin甚至計畫在未來五年內搬到台灣，在丹麥和台灣都設立一個小辦公室，這樣雙邊的資源都有可能拿，營運Tofu Collective會變得輕鬆一點，而且也可以更貼近台灣的藝術界。屆時，還希望將一些丹麥藝術家帶到台灣，建立雙向的交流。


關於更長遠的未來規劃，Martin希望繼續保持協會（Collective）的形式，而為了實現這一點，找到一種獲取長期資金的方式就變得非常重要，因為如果被迫全面商業化，需要以銷售藝術作品來維持營運，那Tofu Collective就不再一樣了，無法像現在這樣具有包容性，這會非常地可惜。






1. https://tofucollective.com/info/2.Thomas Bird, Make China visible again: Exploring ‘Rooms Within China’, December 10, 2021出版3.Martin Wendelbo，芳草说 &#124; “空间”与“房间”的隐喻 From Room to Room

 關於訪談者




Martin Wendelbo&#60;img width="400" height="546" width_o="400" height_o="546"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20ee5e4a303e6f725782f183750c6ad82c479e3d93b8ef2e90a19bdf11dfa5f4/TOFU_.png" data-mid="218770630"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400/i/20ee5e4a303e6f725782f183750c6ad82c479e3d93b8ef2e90a19bdf11dfa5f4/TOFU_.png" /&#62;

 Martin Wendelbo（生於1993年，哥本哈根）是一位專精於華語當代藝術的策展人與編輯。Martin擁有哥本哈根大學漢學研究學士學位和視覺文化碩士學位，曾選修北京第二外國語學院的文化課程和香港大學的藝術史課程。 Martin現為Tofu Collective總監，並透過Tofu Collective與華語地區的許多當代藝術家一同舉辦展覽、活動和出版刊物。




	
	










20 Something—科技藝術獨立組織調研計畫



贊助單位：&#38;nbsp;&#60;img width="1196" height="324" width_o="1196" height_o="32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data-mid="218771627" border="0" data-scale="14"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62;概念發起：鄭淑麗策畫執行：超維度 Dimension Plus調研編輯：陳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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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2_ACC</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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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Fri, 27 Sep 2024 05:00:04 +00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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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藝新媒畢業生的使命—藝情指揮中心


















訪談與文字整理Ｉ陳品伊






10–01–2024︎ 專題
︎ 20 Something
	
北藝新媒畢業生的使命—藝情指揮中心The Mission of New Media Art Graduates from TNUA - Art Command Center
&#60;img width="2048" height="2048" width_o="2048" height_o="2048"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d3fddce734ed325a703759d1a3ac18399ddd4dda896a55b740d532e0ffc83dd5/logo.jpeg" data-mid="219004762" border="0" data-scale="29"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d3fddce734ed325a703759d1a3ac18399ddd4dda896a55b740d532e0ffc83dd5/logo.jpeg" /&#62;

藝情指揮中心主視覺



 
藝情指揮中心由三位北藝新媒系（國立臺北藝術大學新媒體藝術學系）第六屆的畢業生提姆（魏廷宇）、加七（余佳綺）、紀翰（黃紀翰）組成，從2020年10月媒體上每天都可以看到疫情指揮中心直播今日新冠肺炎確診人數的時候開始，每週整理當週的國際藝術新聞，再彙整可深入討論以及聽眾合適吸收的內容、相關的案例或作品，以及觀念思辨，以Podcast的形式與朋友間讀書會的氛圍，每週在線上透過藝術新聞討論藝術與世界的關係，帶來高密度而不失趣的雜談。1


談到怎麼興起共同經營Podcast節目的想法，紀翰說：「本來就是每週聚在一起，要想要一起做點什麼，想要一起創作，然後也有試著發展一些作品，但是後來就不了了之。」既然作品發展不成，那是否可以一起作個媒體？「我們在大學的時候就一直遇到一個問題：我們在跟別人講一些藝術作品的時候，他們都會很直覺地說看不懂。所以我們試圖回應這件事情，大家可以去感受或是聽我們聊，他們也可以對這件作品有更多的想法，而不是只是直接說看不懂就結束。」有了這樣的想法，一開始就想到當時現行有兩種平臺——YouTube跟Podcast，而相較於Youtube已經是一片紅海，Podcast才剛開始，而且後製處理相對快速，跟三人的媒體使用習慣也比較吻合，就選擇了Podcast。


「我覺得還有一個很重要的核心點，就是因為我們是新媒系出來，所以會一直去想，不同的時代有什麼不同的媒介可以去回應大眾？要不然不會有最後這個結果。那時候剛好是Podcast是藍海的時候，股癌跟百靈果開始爆紅，然後台通剛出來。這讓我們思考如何推廣當代藝術，也不會有很多問題，因為很顯然一個有影像的節目的話會有很多授權的問題，然後我們不想要當中國搬運工 2，所以才會把它變成一個聲音節目。然後另外一個很根本的原因是，我們覺得那時候線上沒有任何人在做這些事情，就是在Podcast的領域裡面，沒有什麼人在好好談論當代視覺藝術，所以就決定自己跳下來作。」對提姆來說，藝情指揮中心不僅僅是作興趣的，還肩負某種新媒畢業生的使命感—有靈活使用當代的媒體來作為管道的需要，來好好討論藝術以致於社會與世界的關係。











大致上，藝情指揮中心的運作分工模式是由提姆負責統籌規劃與發想、紀翰偏向執行面，加七主要負責視覺設計跟插畫部分。開始前兩年半，三人都是每個禮拜三會開一次會，討論大家找到想討論的新聞大概六至七則，開會時會全部看完一遍，挑選出比較有興趣的議題，然後再分配工作，像是一人去找過去相關的案例、另一人來去介紹這個藝術家，大家分頭去準備資料，然後每週的禮拜日錄音。然而這個模式進行到第三年開始轉變，一方面是2023年上半年忙於 「 潛艇Submarine藝術空間 」 的籌備，壓縮了節目準備的時間；另一方面也因為已經做了三年，要將新聞涵括在一個大主題之下去講的話，其實都已經講過了，所以就變成是週三完全不討論分工，變成各自預備幾個覺得可以討論的新聞，週日直接錄音。這樣的轉變也源自於整理藝術新聞內容再規劃Podcast節目，這件事本身作來對三人就有收穫，所以如果主題已經講到爛掉了無新意（像是NFT跟文物歸還...），他們就不會再想講一樣的東西。




&#60;img width="1920" height="789" width_o="1920" height_o="789"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f4690664efc286418140d8e076872ee3620e5b48dbd60864efe2cde46b73b7ff/2.jpg" data-mid="219004785"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f4690664efc286418140d8e076872ee3620e5b48dbd60864efe2cde46b73b7ff/2.jpg" /&#62;
藝情指揮中心錄音團照





至於這樣會不會很快就缺題材或是失去興趣，導致節目做不下去了呢？提姆說因為他是一個 善於聯想發揮的人，所以可以從很多小的事情裡面試著找到他可以學習到的東西，再把這些東西擴展出來。而加七就比較吃感覺，假設那個內容讓她很憤怒，她就可以講很好。至於紀翰，因為他具有交作業的心態，就算是沒有有興趣的內容，他還是會準備講稿，但是可能就會講不好、討論不起來，也無法被剪進節目內。因此為了避免浪費紀翰太多生命，紀翰近期已經沒有負責預備內容了，在節目中是一個安靜的狀態。


不過藝情指揮中心在探索了三年後，也發現了新大陸。藝情指揮中心在Instagram粉絲基數在2023年11月的時候大約為2000人，但在2023年12月初開始操作IG Reels 60秒連續短影音之後，粉絲人數在短短3個月增加到12000人。為什麼會有這麼快速的成長？「過去都有嘗試投放很多廣告，但成效都蠻差的。現在是因為短語音，Instagram可能在演算法上面會主動擴散觸及到不認識的人手上，比較可以推薦給真正是這個客群的人。」實施這樣的策略之後，連帶的現在藝情指揮中心podcast的平均收聽數也翻倍，近10集平均播放數為7400-7500，平均75%到80%的聽眾會完整收聽整集節目。



 粉絲人數快速成長靠的不只是某一天三人突然作了一支IG Reels，然後就很幸運地成了。2023年初藝情指揮中心也嘗試用拍影片再放上Youtube的方式拓眾，但是成效不太好，甚至在第一支Reels影片釋出前，藝情指揮中心花了兩個月測試、實作，找出適合的風格與模式，觀眾也不會覺得醜的東西。提姆說：「我們有一個NOTION 3 page全部都在講Reels，像是他的封面怎麼設定？為什麼要有一個人在前面講？我們適合的到底是什麼？原本我們前幾次自己的練習，都太強調我們是Podcast，甚至還會說明我們的角色這樣。但是後來我就在想，觀眾根本就不太會不在乎我們是什麼，他們在乎就是內容跟資訊，所以才做出了現在這樣，我覺得是國內比較少見的風格。因為國內大多數的 Podcast轉到Reels，會太把自己露出來，但我們還是偏好結合影像說故事的方法來呈現，像是某個藝術家我們講了10分鐘，轉換成Reels時，紀翰會找素材給我，我再東拼西湊重新把內容剪成60秒的影片，這就是我們目前合作的方式。」


可以說藝情指揮中心不只是抱著朋友間讀書會分享的心態在經營，想辦法拓眾是關鍵。為什麼是拓眾？提姆很有自信地說：「因為我覺得我們的內容是好的，問題是太少人知道，不是我們內容不夠好，所以我們要解決的問題就是要讓更多人知道，這就是我們一直核心在處理的問題。其實我們內部看法也不太一樣，像是加七就覺得沒有啊現有人數就很棒啦，但我不信，我覺得我們的品質值得更多人，我不信受眾這麼少，所以我在想一定是曝光有問題。」

&#60;img width="828" height="1792" width_o="828" height_o="1792"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5f70ab6fc2d9e52b01bd175a9de62ebbd11a4b1a89666ff1059167cc1e888f98/IG-reels.PNG" data-mid="219004796" border="0" data-scale="56"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828/i/5f70ab6fc2d9e52b01bd175a9de62ebbd11a4b1a89666ff1059167cc1e888f98/IG-reels.PNG" /&#62;











藝情指揮中心在2023年12月11日上傳第一支IG Reels的截圖
















新生代藝術家的孵育器？—潛艇Submarine藝術空間


以推廣平台的角度來看，藝情指揮中心扮演的像是空軍角色，如果有個實體藝術空間作為陸軍，可以落地實踐的事情就又更多了。「龐大的資本宛若宏偉大陸，任何較小的資本個體，包含但不限於自由的媒體、多元的藝術和邊陲的文化，都被迫潛藏於周圍的深海中，時刻面對上岸的困難和噤聲的窘境。 潛艇Submarine包含白盒子展覽空間和沉浸式實驗酒吧，試圖透過下潛至未知領域，建立嶄新的藝術社群，調動不同藝術群體的位置，並長期培植新生代的藝術家。透過持續保持高能動性的前衛姿態，成為時代下的實驗感知空間。」這是提姆、加七、紀翰曾經在創始初期加入的「潛艇Submarine藝術空間」最初的定位與目標。


2021年七月中，提姆的大學同班同學彭郁雅主動提議想跟他一起開公司，同學家境富裕是俗稱的富二代，家裡可以提供開公司的資金。不過提姆志不在開公司，反倒提議有興趣成立一個新型態的藝術空間，並且可以做為一個規劃策略顧問的角色合作。2022年初他們正式開始新型態藝術空間的籌備，開始找其他可以參考的空間樣態，以及台北適合發展的空間地段。這時候加七跟紀翰從新媒系畢業兩年，做著跟藝術不太相關的工作，得知提姆在籌備獨立藝術空間，都躍躍欲試地也加入工作行列，接著大抵確定由彭郁雅擔任執行長掌管空間的營運，提姆作為藝術總監主導藝術內容的大方向制定、展覽策畫；加七擔任執行製作落實展覽的完成；紀翰則負責空間設備器材與網站的管理。 在一連串的前期籌備之後，包括租空屋、裝潢、找合作酒商、買設備、規劃展演節目內容、建立網站等，坐落於台北市中山區條通商圈的「潛艇Submarine藝術空間」（後面簡稱潛艇）在2023年6月開始試營運。一樓是白盒子展覽空間、地下室是沉浸式實驗酒吧和多功能綜合空間，甫開幕即有一檔為期一個半月的免費開幕展《看看我們誰在水裡可以憋比較久？》，展出七組國內外藝術家的作品；地下室沉浸式實驗酒吧，則有隨第一季沉浸式影像作品主題「潺 Flow」所推出的限定酒單，而每個週末夜的21:30至22:30也由14位實驗音像、DJ與VJ輪番帶來 「Abyss Zone」 8場演出。4






&#60;img width="4032" height="3024" width_o="4032" height_o="302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6d9d6677c3f75041207b816f9363afe86c6c20a108bf6282cb09edce7502ea08/1.png" data-mid="219004832"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6d9d6677c3f75041207b816f9363afe86c6c20a108bf6282cb09edce7502ea08/1.png" /&#62;










潛艇地下室沉浸式實驗酒吧




潛艇的一樓白盒子展覽空間走的是高質感的風格，展覽設備如投影機、影音運算電腦、聲音系統多使用頂標規格；地下室採用三面 12Ｋ高解析度曲面投影、7.1 杜比環繞音場，搭配特製調酒，營造出共創敘事性與感官刺激兼備的包覆性沈浸式酒吧，為所有登艇者提供最佳聲音及影像觀賞體驗。5 這種一開幕即下重本的投資，跟多數藝術獨立空間在草創期的狀態截然不同。潛艇一開始的經營策略是靠酒水收入，估計可獲一個月80萬到100萬的淨利，這可以讓一樓的展覽空間保持內容獨立開放的狀態，不需要負擔賺錢的任務，內容的製作費可以再透過額外補助申請取得。不過好景不常，這樣的理想狀態沒有維持太久，在潛艇開幕的第二個月，提姆、加七跟紀翰就沒有準時拿到薪水，紀翰無奈道出：「其實回頭看，應該在開幕的時候本金就沒了。」開幕即花完本金，再加上潛艇執行長給合作酒商酒吧營收帳目不清楚且不透明，合作酒商 「納達瑞克N ádarrach」 也在八月中拆夥撤出，原本地下室支援一樓的策略失敗，一樓的展覽空間只好以對外收場租的方式經營下去，策劃與執行內容的三人無用武之地，也陸續在2023年的九月到十一月之間離職，目前還持續在跟潛艇的資方打官司，爭取積欠的薪水還有紀翰代墊的52萬設備費用。而潛艇則在各種官司糾紛中，靠著空間收租暫時撐著。


加七說：「潛艇原本的願景是會有自己策的展覽、徵件進來的計畫、也會開放部分場租檔期，跟給學生優惠的檔期。畢業季的時候，比較多學生會需要用到這樣的空間，或是一些週末，動畫系或是電影系可能會有需要在地下室作一些放映。節奏上，第一年先讓大家認識潛艇，會以我們的策劃為主；第二年除我們主要策展外，開始開放部分徵件；再來就算是來場租，我們也有打算會先篩過，不會跟既有的調性差很多。大體上是支持年輕藝術家，或一些比較實驗的創作。」提姆補充：「我覺得有一個標的物是水谷啦，因為他們是許多獎項的跳板，所以就在思考說，那潛艇能否也成為某種跳板？像是提供機會讓年輕藝術家先去到潛艇展，門檻更低，然後我們也可以提供更多技術端的協助，再讓年輕藝術家可以再去到更多地方展出。」


潛艇選擇設址在林森北路燈紅酒綠的地方，是蠻特別的取向，再加上潛艇是個酒吧，本來就是設定是給一般大眾去的地方，不只是藝術空間、表演場地。在短短一個多月照原計畫正常運作的時候，幾乎每個週末都有演出，潛艇邀請的表演族群又非常的不單一，有數位演算音像、實況主、二次元VJ、電子音樂、當代行為表演，讓這些人都在同一個場合當中出現，可以感受到有一群新受眾的誕生，而這些受眾對於這樣新的藝術聚落是充滿期待，對於潛艇那時候制定的策略跟品味，也有一種新奇的感受。這樣多元的組合符合潛艇取名的願景—「一種下潛又上來又下潛的關係」，不同的族群都可以進來，關心藝術的人會進來，不認識藝術的人也可以進來，形成一種新型混雜的藝術聚落。

對於未來十五年的想像




歷經了潛艇的夢想與幻滅，問及若未來有機會，還會想要營運獨立藝術空間嗎？提姆回應他還是持著開放的立場，但得要好好評估金主的能力、空間地點在哪、規模多大，這些很實際的考量。至於藝情指揮中心是否能持續二十年?對於未來的十五年有什麼想像？三人均表示太遠了難以想像，不過提姆認為自己會持續在藝術圈創作，渴望持續擁有自媒體，不管它是Podcast或是依照到時媒體習慣而轉變成的其他平台，在需要使用自媒體跟大眾對話的時候，能發揮它的影響力。


一個獨立單位要能持續二十年，也許先從設立短期目標，一步一步往前走比較踏實。關於短期的未來目標，三人有著不同的看法。加七覺得維持嘗試Reels前的Podcast模式就差不多，對 加七來說，她重視的是每週聚在一起做一點事，像是累積讀書會討論的紀錄，剛好有觀眾喜歡聽那很好啊，她沒有特別要想要達到什麼目標。紀翰也認可這種類似讀書會的聚會，先不管外在，做這件事本身自己就是是有收穫的；然後在做了三年之後，開始收到一些場館看展邀請，讓他們有更多第一手的經驗分享，他也覺得有這樣的回饋很好，也幫助他們突破只看二手新聞的瓶頸，紀翰期許藝情指揮中心的內容可以更有影響力，也希望連結更多世界各地的特派記者，補充更豐富獨特的素材。基於本來就有持續性攝取藝術資料的習慣，提姆當然也肯定自發性做Podcast帶給自身的收穫，但他更期許的是能不能得到資訊之餘，也可以轉換傳播出去得到實質的金錢收益，得到雙贏效果。他認為不能一直以熱情支撐這件事，在自我心靈成長的同時，也應該要讓藝情指揮中心有被外界認可的價值。


因此，接下來藝情指揮中心還是會繼續使用Reels策略，在拓眾部分，達到今年Instagram粉絲數破50,000；另外實際變現方面，也設了一個小目標，即藝情指揮中心本身一個月，透過業配或是宣傳合作，平均要有一萬到兩萬的月收入，也就是到明年回顧時，2024年營業額至少十二萬到二十四萬，這是藝情指揮中心給自己設下的短期目標與期許。



&#60;img width="3024" height="4032" width_o="3024" height_o="4032"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73e685a11e54221c1ea5422cbca692ef18bd7f6e5d4b55f87901384a909e9b1f/1.jpg" data-mid="219004784"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73e685a11e54221c1ea5422cbca692ef18bd7f6e5d4b55f87901384a909e9b1f/1.jpg" /&#62;










加七、紀翰、提姆在潛艇錄音的合照











1. 來源：藝情指揮中心網站 https://www.accpodcast.net/2. 搬運工本義是指在現實中從事貨物搬運的工人，在中國中文網絡上的衍生義也用於指「轉載/轉發的人」的意思。由於在各種搬運行為中，有的是授權的合法搬運，也有的是未經授權的盜用視頻/音頻/圖文資料，所以有時，網絡上也會根據其中「不生產」、「搬運」的含義用作對盜搬行為（盜圖、盜視頻、盜文章等）的嘲諷。3. 多功能的筆記軟體。
4. 來源：非池中展訊https://artemperor.tw/tidbits/14744&#38;nbsp;5. GQy雜誌 https://www.gq.com.tw/article/%E6%BD%9B%E8%89%87-%E8%97%9D%E5%BB%8A-%E9%85%92%E5%90%A7-gqbar


 關於訪談者




提姆&#60;img width="2048" height="2048" width_o="2048" height_o="2048"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696552db01411b190e8fd71e05b402ecf098a03312029603f56551f857a3318b/.jpg" data-mid="219004918" border="0" data-scale="57"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696552db01411b190e8fd71e05b402ecf098a03312029603f56551f857a3318b/.jpg" /&#62;

  新媒體藝術創作者，畢業於臺北藝術大學新媒體藝術學系。作品大部分為動態影像、音像和電子裝置。探索文字和語言轉換為影像時的各種關係，包含失真、互相指涉、不同線性敘事對應等。
 加七&#60;img width="941" height="947" width_o="941" height_o="947"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9b8f00deb973053e6fe1b28b26cccfaa7813b82ba489a7a551821fe909a15ed0/.jpg" data-mid="219004919" border="0" data-scale="56"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941/i/9b8f00deb973053e6fe1b28b26cccfaa7813b82ba489a7a551821fe909a15ed0/.jpg" /&#62;

為了五斗米折腰的打工人，畢業於北藝大新媒體藝術學系。在藝情指揮中心內除了錄音也負責封面插圖繪製。


 紀翰&#60;img width="2912" height="2912" width_o="2912" height_o="2912"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96de03ae78b59cac7954a5a14c5418b148e48fdec2f343e03fba08811cf44460/.png" data-mid="219004920" border="0" data-scale="56"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96de03ae78b59cac7954a5a14c5418b148e48fdec2f343e03fba08811cf44460/.png" /&#62;

自由工作者，畢業於臺北藝術大學新媒體藝術學系。提供網頁開發及科技藝術作品的技術支援。





	
	










20 Something——科技藝術獨立組織調研計畫




贊助單位：&#60;img width="1196" height="324" width_o="1196" height_o="32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data-mid="219004995" border="0" data-scale="12"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62;

概念發起：鄭淑麗

策畫執行：超維度 Dimension Plus

調研編輯：陳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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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4_Tactical Tech</title>
				
		<link>https://dimension.dimensionplus.co/04_Tactical-Tech</link>

		<pubDate>Tue, 22 Oct 2024 07:39:38 +0000</pubDate>

		<dc:creator>維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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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動更好數位未來的公眾平台—Tactical Tech


















訪談與文字整理Ｉ陳品伊






10–22–2024︎ 專題
︎ 20 Something
	
推動更好數位未來的公眾平台—Tactical TechTactical Tech - A Public Platform Dedicated to Promoting a Better Digital Future

&#60;img width="1200" height="900" width_o="1200" height_o="900"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17404302b10a98adf0b14d612fa99e3336ceed4cabdd00644dab33eb12482d5d/.jpg" data-mid="220110175" border="0" data-scale="51"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17404302b10a98adf0b14d612fa99e3336ceed4cabdd00644dab33eb12482d5d/.jpg" /&#62;
THE GLASSROOM




 
2023年的10月4日，Tactical Tech的執行董事兼共同創辦人Marek Tuszynski獲得了Mozilla Rise 25 獎項的肯定，這一獎項旨在表彰積極塑造網路成為更具道德性、負責任和包容性數位未來的藝術家、行動者和創意工作者等。Marek在Mozilla的專訪 1 幽默表示：「得這個獎是個有趣的經驗，尤其是對像我這樣一個社交媒體都沒有在用的人而言，到底是怎麼找到我的？」縱使Marek個人選擇不使用任何社交媒體，但作為一個推動更好數位未來的公眾平台，Tactical Tech持開放態度，活用各種社交媒體作為宣傳工具，與人群互動，同時也觀察社群媒體擷取資料方式。2023年也是Tactical Tech成立的二十週年，Mozilla Rise 25 的得獎榮譽慶祝及彰顯了Tactical Tech在推動更好數位未來所投入的努力和奉獻，以確保網路能夠成為尊重和維護人類價值與權利的空間。


二十年前是什麼契機開始創辦Tactical Tech的呢？「首先，你需要想像2003年，那時候的世界狀況是什麼樣子？當時的人有哪些希望和恐懼？那時的科技發展是什麼情況？Tactical Tech由Stephanie Hankey與Marek Tuszynski創立，一位是來自西歐的英國人，另一位是來自東歐的波蘭人。在2000年代初期，波蘭甚至還不是歐盟成員，旅行並不像現在這樣自由，當時歐洲仍在克服過去的共產主義遺留的問題，因此把這兩種不同的視角結合起來是很有趣的。兩位創辦人曾在不同地區，如東歐、前蘇聯、非洲部分地區等地工作，見證了科技如何被介紹給從未接觸過科技的人們，當時我們的想法是，我們正在建設網際網路。」那位來自東歐波蘭的創辦人Marek如此開頭。創立初期的Tactical Tech，並沒有著重創意和藝術這些目前較為大眾熟悉的層面，而是聚焦在如何藉由新科技賦予權力給發展中地區的非營利組織團體。這樣的行動啟發來自90年代末期，人們對於網際網路如何解放人類、社會，並創造新的民主形式和自由表達的方式充滿了希望和想法。身處在當時的Tactical Tech認為如果不親自參與其中，就無法看到變化，因此在創立初期，Tactical Tech將替代科技推向了非營利組織的視野，並將那些有心提升非營利組織能力的組織和個人聚集起來，共同開發了工具，在群體間分享關於開源和開放式軟體、數位安全和非營利組織安全的知識，試圖學習前所未有的內容生產方式，以此建立資源和能力，讓組織、機構、個人和非正式團體能夠理解並利用新科技的正面力量。
開拓積極與大眾對話的平台管道
2008年是轉變的一年，金融海嘯造成許多公司的倒閉，存活下來的大科技公司發現數據的商業價值，情況開始發生了巨大變化。這些大科技公司建立了新的商業模式，運用消費者數據賺取財富，然而這些商業模式卻對隱私權構成了更大的威脅，尤其是對於那些積極參與政治活動2的人們。另一方面，大約也是從2008年開始，人手一支智慧型手機，自此科技的普及性無所不在，科技滲透各種大大小小公眾或私人生活中，如今幾乎難以想像能不依賴科技做任何事情。「你知道嗎，Wi-Fi曾被視為一個笑話，沒有人認為它會成功。而現在，幾乎一切都依賴Wi-Fi，甚至難以想像沒有它的生活」Marek憶當年。所以Tactical Tech決定擴張版圖與更廣泛的公眾交流，不僅僅是將其視為科技的消費者，而是讓人們理解科技並非中立，使用者需要涉入了解科技背後的運作。Tactical Tech開始透過一系列展覽、公共參與工作坊、具干預性和創意性的活動、批判性思考的輸出等這些更具吸引力方式，讓人們能夠透過玩轉科技來加深對其的理解。《The Glass Room（玻璃房間）》即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例子之一。《玻璃房間》最初是2016年至2019年間在柏林、紐約、倫敦和舊金山巡迴展出的大型展覽。每個《玻璃房間》展間都被設計成像是一家時尚的科技商店，但裡面沒有任何待售商品；相反地，觀眾可以在這裡自由且批判性地討論科技，並透過展出的物品探討數據、隱私以及人們與已成為日常生活中不可或缺的科技之間的關係。&#60;img width="1200" height="900" width_o="1200" height_o="900"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17404302b10a98adf0b14d612fa99e3336ceed4cabdd00644dab33eb12482d5d/.jpg" data-mid="220110175"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17404302b10a98adf0b14d612fa99e3336ceed4cabdd00644dab33eb12482d5d/.jpg" /&#62;《玻璃房間》倫敦巡迴展，圖片由David Mirzoeff提供，2017年倫敦。
現在的《玻璃房間》有多款展出版本3：《The Glass Room Plus （玻璃房間Plus）》是專為大型文化活動而設計的大型展覽，包含藝術作品的展出、一個數據排毒吧台（Data Detox Bar）以及一個系列培訓計畫。《The Glass Room Community Edition（玻璃房間社群版）》相較於Plus採用輕巧且適應性強設計，是規模縮小、方便旅行的版本，適合在各種不同的場所，包括圖書館、學校、會議和地鐵站等設置。2021年曾在台北展出的《The Glass Room: Misinformation Edition（玻璃房間：錯誤訊息版）》是社群版的一部分，著重在社交媒體和網路上的各種真假難辨的海量資訊，如何改變我們閱讀和反應資訊的方式。這是最輕盈的版本，由一系列海報、互動應用程式和動畫影片組成，只要有牆面可以張貼海報、有平板及螢幕可以播放App跟影片，在任何公共或私人空間即可展出，目前已經有超過30種語言的翻譯版本。總結來說，《玻璃房間》曾在71個國家、813場展覽或相關活動的展出，擁有48萬人次參與紀錄。

&#60;img width="3000" height="1996" width_o="3000" height_o="1996"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f3cdc422906ec8327860fc261821814335966443531ce48a297ed37259fe2293/C-LAB.jpg" data-mid="220110177"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f3cdc422906ec8327860fc261821814335966443531ce48a297ed37259fe2293/C-LAB.jpg" /&#62;
《玻璃房間：錯誤訊息版》展覽2021年於台北C-LAB展出。




除了展覽形式的推廣，《Data Detox Kit（數位排毒工具包）4》是一份最親民、最符合日常需求、任何人都適用的數位資料保護指南。其內容包含很基本但需要被提醒的現代人必備常識，像是如何聰明有效保護數位個資、減少數位足跡以增加個人在網路上的隱私，還有其他維持數位平衡、不讓科技過度影響日常生活的方法，例如辨別資訊真偽、消費促銷推播管理等。《數位排毒工具包》同時非常好取得，在Data Detox Kit的專屬網站 5即可下載印出，放在隨手可得的地方，時常提醒自己養成數位好習慣。
&#60;img width="4032" height="3024" width_o="4032" height_o="302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0abc8c7a4ac5fb21a85086c8417108d00b834852a95539fa43ec6f2087fadf73/.JPG" data-mid="220110176"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0abc8c7a4ac5fb21a85086c8417108d00b834852a95539fa43ec6f2087fadf73/.JPG" /&#62;
2023年超維度在台灣的高中校園內舉辦數位排毒工作坊。

未來想要什麼
「最近幾年，我們開始專注於年輕人，尤其是12至18歲的青少年。我們為這個年齡層的年輕人設計了一整套內容，我們邀請他們直接跟我們合作，設計和定義這些內容，然後展示出來。這樣我們就能創造不同的空間來討論和辯論科技引發的問題，使科技不僅僅被教育者、年輕人或他們的父母視為問題或威脅。」Marek進一步說明Tactical Tech有兩大核心方向：一是與機構、組織和政策制定者共同合作，進行科技環境的專門研究工作，試圖把握科技發展的脈動。在這脈絡下執行的有兩個專案，一個是「揭露隱形（Exposing the Invisible）6」，旨在推動調查作為一種公共參與的形式，涉及科技與其他層面的調查。另一個專案為「影響力產業（The Influence Industry）7」，專注於私營和公共部門如何使用科技在選舉、危機或特定情境中影響公眾意見。第二個方向則是製作展覽及其他創意性的輸出，像是工作坊等，這讓Tactical Tech更像是一個創意工作室，也是大眾認識Tactical Tech的主要途徑。而目前Tactical Tech在做的就是試圖將這兩大方向轉譯給青少年族群、向他們溝通。
為什麼鎖定12至18歲甚至是年紀更小的族群？身為網路原生代的他們，是人類史上第一批一出生就接觸各種智慧型手機、平板、電腦，並在網路世界裡長大，是透過ChatGPT向世界發問，藉由社群軟體定義自己是誰的一群。當有小孩子下意識地划「窗戶(WIndows)」嘗試轉換視野時，我們知道現任所謂的大人經驗已經不完全適用於下一代。因此Tactical Tech最先把許多展覽和藝術創作轉化為與年輕人互動的形式，而開始了一個共同創作專案，名為「What the Future Wants（未來想要什麼)」 8，這個專案旨在與年輕人合作，首先讓他們探索手頭上的專案，讓他們使用被禁止使用的資源，然後再由他們決定如何討論這些問題。
&#60;img width="1200" height="900" width_o="1200" height_o="900"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709fcb52ca319543dd0374eb8aa11fd8b6d0616818f86a8e403d97810e01deb2/wtfw-exhibition.jpg" data-mid="220110179"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709fcb52ca319543dd0374eb8aa11fd8b6d0616818f86a8e403d97810e01deb2/wtfw-exhibition.jpg" /&#62;《未來想要什麼》展覽佈置，照片由La Loma提供，2022年柏林。


Marek說：「我們關注的是首次能夠自主進入數位空間的年輕人。他們擁有自己的手機，開始使用社交媒體，這往往是他們脫離父母和教師監管、獲得獨立的方式之一。他們在這些空間中進行大量探索，接觸到許多不該接觸的內容，比如理論上不應該進入的網站，像是因年齡問題不該使用臉書等。因此，我們決定針對這些年輕人進行教育和指導。這不僅僅是我們的工作，還需要機構、組織、家長和教育者的共同參與。我們的目標是賦能這些群體，使他們能夠進行有效的教育和對話。」這樣的做法源自於身為大人的世代不該對未來世代直接給予對或錯的決定，因為大人們的成長背景跟當下孩子面臨的狀態很不一樣。完全放任孩子接觸各種科技產品可能會引發很多危險的狀態，但是一味禁止也只會引發更大的誘惑與危險。因此Tactical&#38;nbsp;Tech採取了更具探索性的立場，讓年輕世代了解我們的社交、學習和娛樂空間，是怎麼演變成像現在這樣被無所不在的科技所侵占的狀態，當他們面臨一系列前所未有的挑戰，例如科技習慣和成癮、資訊污染、演算法歧視以及數據監控時，如何培養年輕族群具有獨立思考的主體意識，並問他們想要的是什麼？

邁向未來的七年
Tactical Tech目前正在推行的新策略將持續到2030年，Ｍarek說：「這個策略雖然沒有特別正式公布，但已經內化於運作中。這次的策略並沒有太大的改變，而是多年來戰略的更新，更像是一種指導方針，指導我們應關注哪些技術以及其所處的脈絡。」根據Marek在其文章There Is Plastic In The Clouds（雲層中有塑膠）9&#38;nbsp;中指出，其中一個重要的脈絡是人類當前面臨的多種形式的危機，第一是科技主導與科技能解決一切問題的樂觀想法；第二是已經成為每天的恐怖日常、具毀滅性的環境和氣候變遷。這些危機以不同方式重疊，無人能否認它們的存在，而且無處可逃。「我們不要忘記，這兩種加速顯然都是非常具體的父權制、殖民主義和榨取式世界觀的結果。因此，我們最終生活在一個有證據表明日本山區上空的雲層中存在塑膠污染的世界，而我們的數據雲中存在著資訊混亂，這是一種有毒的數位分身。」
不能否認科技讓人們的生活更便利，也解決了一些問題，但是同時也帶來更多問題，尤其我們使用的工具、我們所處的技術環境、我們交流的對象，都透過科技影響我們對世界的看法和思維方式。然而科技並不是一個中立的空間，在越發複雜的情況下，我們需要認清科技帶來了可見以及隱形的新複雜性、AI的局限性甚至錯誤，並掌握理解新環境的素養。憑藉在科技與社會方面的專業知識，以及將其與人們相連的實踐經驗，Tactical Tech在下一階段的工作中，將應對兩個主要危機的交匯，重新思考如何在地球資源有限的情況下生活，並實現公正的轉型；需要與夥伴一起做更多的事情，累積跨越國界、經驗和專業的知識；需要就科技進行更多具有包容性和多樣性討論，內容既要符合現實需求，更要具有前瞻性。



1. 專訪出處 https://blog.mozilla.org/en/internet-culture/marek-tuszynski-rise25-tactical-tech-mozilla/2. 這裡所指的「政治活動」不僅限於政黨，而是指那些希望對社會、國家、地方或機構的發展方式有發言權的人。3. 《The Glass Room》資料來源 https://tacticaltech.org/projects/the-glass-room/
4. 《Data Detox Kit》資料來源 https://datadetoxkit.org/zh/home5. 《Data Detox Kit》下載來源 https://datadetoxkit.org/en/downloads/

6. 「Exposing the Invisible」資料來源 https://exposingtheinvisible.org/7.&#38;nbsp;「The Influence Industry」資料來源 https://influenceindustry.org/
8. 「What the Future Wants」資料來源 https://tacticaltech.org/projects/what-the-future-wants/9.&#38;nbsp;There Is Plastic In The Clouds文章出處 https://tacticaltech.org/news/insights/there-is-plastic-in-the-clouds/

 關於訪談者




Marek Tuszynski&#60;img width="2359" height="3539" width_o="2359" height_o="3539"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9e9e94fa0450080ed99896fb32070df8d3b3481d14bc769a425410839c4d61f7/Marek_headshot_2021.jpg" data-mid="220110178" border="0" data-scale="71"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9e9e94fa0450080ed99896fb32070df8d3b3481d14bc769a425410839c4d61f7/Marek_headshot_2021.jpg" /&#62;

  Marek Tuszynski是Tactical Tech的執行董事兼聯合創始人，他是一位在科技與行動主義交叉領域工作的藝術家、設計師和策展人。Marek同時也是電影製片人、製作人、教師和挑戰者，其創意介入遍及電影、廣播到電視、書籍、展覽、公共空間和網路的各種媒介。在過去的30年裡，他一直在科技與政治、資訊與行動主義的交叉點上工作，探討在量化社會中的生活後果。2023年，Marek被Mozilla Rise25 Awards認可為積極塑造一個更具道德、負責任和包容性的網路未來藝術家和遠見卓識的領袖之一。







	
	










20 Something——科技藝術獨立組織調研計畫




贊助單位：&#60;img width="1196" height="324" width_o="1196" height_o="32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data-mid="220110119" border="0" data-scale="12"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62;

概念發起：鄭淑麗

策畫執行：超維度 Dimension Plus

調研編輯：陳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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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5_Aksioma</title>
				
		<link>https://dimension.dimensionplus.co/05_Aksioma</link>

		<pubDate>Mon, 11 Nov 2024 08:01:06 +0000</pubDate>

		<dc:creator>維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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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ksioma—盧比安納當代藝術組織


















訪談與文字整理Ｉ陳品伊






11–11–2024︎ 專題
︎ 20 Something
	
Aksioma—盧比安納當代藝術組織Aksioma – Institute for Contemporary Art, Ljubljana
&#60;img width="1108" height="721" width_o="1108" height_o="721"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db7dfc96ea0086d3e2260855e48633098e94270a8be9c22a56d086f7341c2568/Aksioma_project-space.jpg" data-mid="221549049" border="0" data-scale="52"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db7dfc96ea0086d3e2260855e48633098e94270a8be9c22a56d086f7341c2568/Aksioma_project-space.jpg" /&#62;
Aksioma



 
英文中的「aksiom」指的是「公理」，指某種被認為是不言自明的事實或原則的意思。這個詞源自希臘語，通常用於數學和邏輯中，指一個不需要證明的基本假設或原則，所有其他定理和結論都可以從這些基本原則推導出來。然而對Aksioma而言，「aksiom」的字義是其次，在最一開始取名時，他們想的是一個順口悅耳的外國語名字。即使「aksiom」不盡然直接指涉Aksioma做的事情，但或許冥冥之中也暗意他們對於自己做的事是順其自然、不需要有什麼外在理由的發展結果。


Aksioma由來自阿根廷的Marcela Okretič與來自義大利的Janez Janša於2002年創立。九零年代畢業自米蘭藝術學校的Janez，來到斯洛維尼亞夢想以藝術家身份工作與生活，比起義大利的藝術環境多是透過高檔商業藝廊系統運作，對於剛從學校畢業的年輕藝術家來說，斯洛維尼亞看似有較多政府補助，可以申請來發展自己的作品，走出商業藝術買賣之外的路。然而身為外國人的Janez沒辦法直接申請斯洛維尼亞的政府補助，他需要與在地藝術家合作，再藉由一名製作人整合他們的創作，以共同計畫名義去申請創作發展補助，並由製作人管理分配獲補的資金，以完成作品的製作。


在創作方面，隨著九零年代新科技的崛起與蓬勃發展，在斯洛維尼亞的工作與生活，讓Janez見識到周遭許多藝術家開始使用電腦、網路及其他新媒介創作，這跟他在義大利家鄉求學時期以傳統媒材為主的狀態相當不同。耳濡目染之下，Janez自然而然投入了科技與藝術之間的探索，一直到現在持續對網路如何劇烈影響人們各層面生活形態保持高度的好奇心。


在Janez以同樣合作方式創作出幾檔在斯洛維尼亞備受矚目的計畫，讓他在媒體上以及藝術圈成為稍有名氣的年輕藝術家之後，Janez得到申請成為斯洛維尼亞公民的機會，而他也趁勢取得了公民身份。「這讓我們開始思考，現在我們是否可以建立自己的非盈利組織，直接申請資金。我已經觀察過好多次製作人的職務內容以及運作模式，當時還是年輕學生的Marcela，也展現了她在規劃和完成專案的優秀能力，尤其是在申請和理解補助機制等方面，這讓她很適合擔任製作人工作。因此，我們決定我們需要自己去做這件事，以便採取更適合我們的方式管理資源。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最初成立Aksioma的背景，目的是能夠獲得資金，或者至少能夠申請資金，來製作我作為藝術家的作品。」Janez解釋。


接著，事情迅速發展，Aksioma開始考慮給其他使用相近創作媒介的藝術家或者親近投緣的朋友們提供機會，為他們開啟透過Aksioma製作作品的可能性。隨著經驗的增加，Aksioma越來越多地以製作人或製作工作室的角色來運作，進而發現到擁有固定展示空間的必要性。在多次被美術館等展館單位改檔期甚至取消，以及不被外界媒體重視到製作人角色的付出1，Aksioma在成立的六年後，決定打造一個專屬「Aksioma製作出品』的實體展示空間。
&#60;img width="1108" height="721" width_o="1108" height_o="721"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85f82de04739449bca01ca8660309e1810b1c644c4611b4cf89685ab4d398d03/Aksioma_project-space.jpg" data-mid="221549040"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85f82de04739449bca01ca8660309e1810b1c644c4611b4cf89685ab4d398d03/Aksioma_project-space.jpg" /&#62;
Aksioma




靈活的佈展與深入媒體藝術內容呈現
「於是我們找到了現在這個展覽空間。這個空間不算很大，但從一開始，我們就非常仔細地考量如何讓它非常靈活，以避免我作為藝術家所經歷過的那些困境，例如展場只能開關燈，然後把東西掛在牆上等基本展示。我以自己作品需要不同的展示可能性作為考量前提，讓Aksioma空間擁有一個基本的結構，並可以在未來進一步擴充，像是聰明地增添設備、燈光等。」Janez進一步說明。現在，Aksioma已經成為歐洲少數幾個擁有這種佈展彈性的空間之一。
這樣的空間讓藝術家們不再感到受限，讓他們不再只關注他們創作的物件本身，而是可以考慮到物件與展示環境之間的關係。「大多數情況下，他們利用這個空間來創造一種『沉浸式』的體驗，當你進入這個空間時，整個裝置就像在擁抱你一樣。」當然，也會有只想讓作品本身成為唯一焦點的藝術家，這種情況下環境就顯得不那麼重要。無論如何，Aksioma團隊經常花時間去考慮如何設置空間，創造不同的體驗，並以不同的方式設計展覽；也總是努力去理解作品的本質，然後與藝術家討論是否也願意在這些方面投入心力，如果藝術家也有意願，Aksioma團隊就會和他們討論，就擁有的資源，提出建議。


除了思考作品在實體空間的呈現之外，在內容策劃部分，Aksioma自2010年也開始了「Tactics &#38;amp; Practice」文化性計畫，有系統地規劃年度探討主題，藉由討論性的方式更新和擴展斯洛維尼亞的新媒體藝術教育，為處於不同職涯階段的創作者提供有用的工具和見解。這些活動通常會伴隨一個相關主題的展覽，再以講座、對話、圓桌會議、表演和工作坊等多種安排來深入探討選定的主題。


爬梳近三期的「Tactics &#38;amp; Practice 2」：「From Commons to NFTs 3」從九零年代的公共財脈絡批判性探討2022年NFT急速竄出檯面但也曇花一現的泡沫化現象；2023年探討「規模 4」如何影響人們應對複雜性的能力、看待世界的方式，對於超出或低於人們視覺和互動能力的現實又該如何應對？並在納米材料與空中技術、聲波與全球範圍的計算、光學工程與能源網絡、微芯片與全球變暖、H₂O 分子與 AI 訓練數據集、日常生活習慣與全球政策之間找尋相互影響的關聯。

&#60;img width="640" height="400" width_o="640" height_o="400"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99ddd818b8ca13eb7bd4c46074d6e23968d9843a35da3e81326269f7fdaddd35/Commons-NFT_AKS.jpeg" data-mid="221549297"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640/i/99ddd818b8ca13eb7bd4c46074d6e23968d9843a35da3e81326269f7fdaddd35/Commons-NFT_AKS.jpeg" /&#62;
Tactics &#38;amp; Practice #13: From Commons to NFTs




&#60;img width="660" height="400" width_o="660" height_o="400"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a757e5472209e478eb0651fc9c428246af7d7e6b0f07893c4a35bf9ddf557734/TP14-Scale-Website.jpg" data-mid="221549291"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660/i/a757e5472209e478eb0651fc9c428246af7d7e6b0f07893c4a35bf9ddf557734/TP14-Scale-Website.jpg" /&#62;Tactics &#38;amp; Practice #14: Scale




2024年以「(Un)real Data – Real Effects 5」為題，討論數據的模糊特性如何成為影響現實世界結果的工具。隨著當今已成為數據驅動社會，數據的自動收集是大多數技術和設備的內在組成部分。這意味著今天我們與技術的互動大部分都會生成數據，而這些數據反過來又影響人們的世界：設備告訴我們睡眠質量、預測我們喜歡的餐館和商品。然而，數據系統也塑造了我們閱讀的新聞、我們被允許穿越的邊界，以及我們能成功申請的工作。那麼當人們將自動決策建立在數據之上時，人們的決策是基於事實還是虛構？

&#60;img width="660" height="400" width_o="660" height_o="400"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7f7d23d57d812afaee6dce3948df701fe818c9df84f1fa9cc04e4bfadd926c11/TP15.jpeg" data-mid="221549354"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660/i/7f7d23d57d812afaee6dce3948df701fe818c9df84f1fa9cc04e4bfadd926c11/TP15.jpeg" /&#62;Tactics &#38;amp; Practice #15: (Un)real Data – Real Effects
彈性靈活的實體展示空間加上用心策劃的深入內容，鞏固了Aksioma很特定的形象，讓他成為盧比安納專注於探討網路科技／人與社會／藝術之間各種影響的專門場域，讓人們想到Aksioma，就能期待去那空間可以得到哪種藝術類型的展示，且獲得品質保證的思辨內容。

二十年來的挑戰、轉變與期許
在提Aksioma過去二十年面臨的挑戰前，讓我們先了解一個名為Janez Janša, Janez Janša, Janez Janša斯洛維尼亞藝術團隊的行動計畫：「2007年，三位藝術家加入了保守的斯洛維尼亞民主黨（SDS），並正式改名為該黨領袖、斯洛維尼亞總理的名字『Janez Janša』。雖然他們因個人原因改名，但他們的生活和藝術之間的界限開始以多種出乎意料的方式融合在一起。6」

&#60;img width="1024" height="220" width_o="1024" height_o="220"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62db0bf3bc9d4c6ca884b5618e966076316576c112a188f04c520d48542f05c3/id_cards_grid-1024x220.jpg" data-mid="221549043"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62db0bf3bc9d4c6ca884b5618e966076316576c112a188f04c520d48542f05c3/id_cards_grid-1024x220.jpg" /&#62;Janez Janša, Janez Janša, Janez Janša, Identity Cards, 2007


藝術家藉由改自己的姓名，將自身主體與斯洛維尼亞的政治與未來緊密結合在一起，是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其中一個藝術家即是身為Aksioma創辦者的Janez Janša。政治人物Janez Janša曾在2004年至2022年三次出任斯洛維尼亞，即便不是總理職位時，仍為具有龐大的政治影響力的黨魁。加入民主黨並改名為Janez Janša的藝術行動，在保守政黨掌權時，很容易被解讀具有挑釁意味，也因此讓Aksioma在申請公部門補助時遭受到一些阻力甚至是刁難。


除此之外，隨著疫情、戰爭等造成的通貨膨脹，現在製作一檔計畫所需的成本比起往年更高了，導致當下整體的政府藝術補助也越顯越緊縮，對於非營利組織如何維持經營更是大挑戰。然而疫情也帶來了轉機， 疫情時讓Aksioma有時間思考不同的文化生產形式，不僅僅是持續先前那種一場接一場不停歇的展覽生產節奏。Aksioma開發了線上的討論性節目，也製作了一系列的線上演講，得到成效非常好，因此接著更進一步投資了綠幕設備等設施，持續性的投入線上的內容生產，而非只是將線上形式當成疫情期間不得已的備案。「這次經驗為我們開闢了一個新的視角，我們發現我們其實有心發展這類討論性節目。即使這類內容已經存在於 Aksioma，但以前只是生產的一部分，範圍相對有限，現在它在我們的運營中變得更加核心。」


經過二十年來的摸索與嘗試，Aksioma不再像剛開始時走一步算一步，現在更學會了如何提前規劃未來五年的發展策略。對於未來二十年的期望，Aksioma希望的是創造更多機會，繼續不斷地做對個人發展具有挑戰性的事情，而不是把工作變成例行公事；持續學習新東西，或者更新對某件事的看法。


兩位創辦人意識到未來不可能再什麼事情都自己來之後，同時也希望為其他人創造機會，因此在幾年前開始邀請年輕一代更積極地參與Aksioma的計畫，2014年首度創辦的U30+ 7即是提供給斯洛維尼亞年輕藝術家實現作品製作的機會。在2023年的U30+計畫，更首次邀請相對年輕的策展人來挑選內容，並跟進和策劃這些內容的發展。Janez說：「邀請年輕人加入並不是讓他們孤軍奮戰，我們始終參與會議與討論等。Marcela 一直負責財務管理，而我在必要時提供指導，同時保持自由空間給他們。」
這樣的轉變對Aksioma以及與其合作的年輕人來說，都是一個雙贏的局面。Aksioma將累積來的經驗傳授出去，逐漸成為了某種形式的導師，帶著年輕人完成工作，同時確保工作品質。而年輕的藝術工作者則是有自由的空間可以嘗試，有前輩可以尋求建議，甚至分享專業領域的人際網絡，為未來開闢更多可能的機會。

1. 原因可能是，對於不熟悉藝術作品製作流程的外界來說，製作人的工作內容不像藝術家或是策展人這麼清楚好理解，常常作為幕後推手的他們，其投入的心力也相對不容易被外界看見。
2. 資料來源 https://aksioma.org/tactics.practice
3. 資料來源 https://aksioma.org/from-commons-to-nfts/
4. 資料來源 https://aksioma.org/scale/
5. 資料來源 https://aksioma.org/unrealdata/
6. 資料來源 http://janezjansa.si/
7. 資料來源 https://aksioma.org/u30



 關於訪談者




&#60;img width="1640" height="784" width_o="1640" height_o="78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e3c4a244d3272b27523c38f4e1e2281fb3537b1aa1710d7626d69afb0f913bfc/Aksioma-team_2022.jpeg" data-mid="221549394"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e3c4a244d3272b27523c38f4e1e2281fb3537b1aa1710d7626d69afb0f913bfc/Aksioma-team_2022.jpeg" /&#62;
Janez Janša &#38;amp; Marcela Okretič（照片中右方兩位）


Janez Janša - Aksioma藝術總監與共同創辦人
Marcela Okretič - Aksioma製作人與共同創辦人 






	
	










20 Something——科技藝術獨立組織調研計畫




贊助單位：&#60;img width="1196" height="324" width_o="1196" height_o="32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data-mid="221548839" border="0" data-scale="12"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62;

概念發起：鄭淑麗

策畫執行：超維度 Dimension Plus

調研編輯：陳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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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7_microwave</title>
				
		<link>https://dimension.dimensionplus.co/07_microwave</link>

		<pubDate>Tue, 12 Nov 2024 03:10:11 +0000</pubDate>

		<dc:creator>維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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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波—為香港傳送最前線媒體藝術能量


















訪談與文字整理Ｉ陳品伊






11–12–2024︎ 專題
︎ 20 Something
	
微波—為香港傳送最前線媒體藝術能量Microwave—Transmitting the Frontline Energy of Media Art to Hong Kong
&#60;img width="1248" height="1246" width_o="1248" height_o="1246"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d757312985a291d7abc045515b0fc3543f9e1dad05c679005b8e2c5ed6a99c78/microwave.jpg" data-mid="221608475" border="0" data-scale="42"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d757312985a291d7abc045515b0fc3543f9e1dad05c679005b8e2c5ed6a99c78/microwave.jpg" /&#62;
microwave




 
談及Microwave（微波），讓我們先從Videotage（錄映太奇）說起。


錄映太奇的創辦人Ellen Pau（鮑藹倫），是從八零年代即開始做錄像藝術的藝術家。大學時期開始，Ellen因加入實驗劇團進念二十面體 1，對當代藝術產生進一步認識，也接觸了許多自由創作者。進念二十面體是香港八零年代一個非常獨特的實驗劇場，他們不只做劇場也做很多實驗性的嘗試，因此Ellen也接觸了當時走在媒體藝術非常前端的錄像藝術。


錄像創作在八零年代中期是相當昂貴的事情，拍攝、剪接所需要的器材都很貴，一般人很難負擔得起，因此Ellen集結了對錄像有興趣的創作者，形成一個藝術家團體（artist collective），這樣他們就能向政府申請補助，以支援器材購買、工作坊等活動辦理所需的花費，甚至每一年籌備一個錄像節這樣的概念也有可能實現，於是Ellen就跟幾個好友創立了Videotage 2。


錄映太奇一開始是偏向同好之間互相學習、切磋錄像相關新知的社群。到了九零年代初，Ellen開始意識到亞洲或是東南亞，或者是華人社區都還沒有一個媒體藝術節，但是在歐美自八零年代就已經出現大大小小的藝術節了，這讓Ellen又興起了何不讓Videotage自己也來打造一個媒體藝術節的念頭，並將這個藝術節取名為「Microwave（微波）」—以能量波傳輸的意象，意指將國外最前線的新媒體藝術資訊傳送到香港。
&#60;img width="1248" height="1246" width_o="1248" height_o="1246"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d757312985a291d7abc045515b0fc3543f9e1dad05c679005b8e2c5ed6a99c78/microwave.jpg" data-mid="221608475"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d757312985a291d7abc045515b0fc3543f9e1dad05c679005b8e2c5ed6a99c78/microwave.jpg" /&#62;
microwave&#38;nbsp;




微波—為香港傳送最前線媒體藝術能量
第一屆微波國際新媒體藝術節（Microwave International New Media Arts Festival ）始於1996年，延續Videotage的脈絡，是以錄像為主的藝術節。不過隨著科技的進步與普及，國際上開始出現以電腦或網路作為媒介的作品，或是CD-Rom Art作品，所以微波在做了一、兩年後，即開始展出裝置類的作品，不再只有錄像放映。


現任微波節目總監Joel Kwong（鄺佳玲）在2006年加入，那時候適逢微波十週年，整個藝術節也順勢做了品牌的重新定位，放眼更廣泛的媒體藝術範疇，並且將他從Videotage獨立出來做。Joel進入微波的第一年先從專案經理做起，接著2007年開始嘗試策展之後，一直到今年2024年的微波都是由Joel擔任策展人與總監的角色。


至於獨立出來之後的微波，Joel是怎麼看待每年的年度策展這個任務呢？Joel回應：「我的research都是很關注香港本地的社會狀況跟國際的媒體藝術發展，在中間要找連接點，因為我很在意觀眾、藝術品跟藝術節三者之間的關係，所以不能只看國際上媒體藝術的趨勢。老實說我們也落後了國際十年，就算是網路起飛之後拉近了差距，但是觀眾的接受程度還是有差，所以每一年我會很關注香港的社會狀況，比如說現在流行什麼、媒體在報什麼，觀眾對於社會上面不同藝術展的反應，或是對於一些創意活動的反應，都會影響我挑作品跟策展的方向。除非一些題目我覺得真的非常重要，比如說今年我做的是情緒跟媒體藝術3，就是因為後疫情時代，整體的社會心靈很傷，我覺得藝術節有必要做這個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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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年微波國際新媒體藝術節「你好不好 HOW YOU DOIN’」主視覺。





持續性的策展至今也邁入第十八年，這麼多年來Joel自己最喜歡的是早期2008年與2009年跟環境藝術與生物藝術相關的主題，然而那兩屆反而是觀眾接受度最差的：「08跟09年那兩屆是有關聯的，從環境自然走到生物，那兩屆我算喜歡，可是我覺得觀眾還沒準備好，他們看展的時候會有一點看不懂。例如我很喜歡一件作品叫Semi-Living Worry Dolls 4，他是根據瓜地馬拉的一個傳統，並在實驗室做出來的組織工程（tissue engineered）裝置作品。根據傳統，當地的原住民婦女生了小孩，會用一些植物做出一個一個小公仔，星期一到星期六一週有六個，放在一個盒子裡面。小孩就會把盒子放在床邊，每天晚上睡覺前就會跟公仔說今天有多不開心，或是有什麼壓力或是什麼的，公仔就會幫孩子消那件事。藝術團體根據這個傳統，藉由組織工程技術，做了一塊一塊活體但是沒有腦的半生物，並且需要餵牛血養大他們。在裝置展覽期間，除了展出半生物活體之外，藝術團隊也設計了牛血輸送裝置供給半生物，旁邊另有一個麥克風，讓觀眾可以小聲地跟半生物講心事。展期到最後的時候，藝術團隊會讓半生物斷血，讓他們死掉。」Joel接著說：「生物藝術有一塊很有趣的部分，就是道德層面的討論。Semi-Living Worry Dolls這作品就引發起，藝術家或是科學家為什麼可以操作生命的議論；以及對於這種半生命體，我們的邏輯是什麼，是否與他們講心事、建立感情之後，我們就不能殺他們了呢？我覺得這些都是很有趣的思考，所以那兩年，我講了很多生命的東西，那這一件作品，因為藝術團隊已經把半生物殺了，在香港就只能展出標本。然而你可以想像觀眾看展的時候，只看到標本是很無趣的，他們不能理解為什麼媒體藝術節要展這個。所以我之後就不太邀請這類的作品，因為要引起觀眾的興趣，必須做很多教育鋪陳，但是藝術節的時間太短，這種類型比較適合科學中心或是科學博物館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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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on Catts, Ionat Zurr &#38;amp; Guy Ben-Ary, Semi-living Worry Dolls, 2001
有趣地是，最吸引觀眾目光的一屆，反而是Joel眼中最失敗的：「2017年是二十幾年以來觀眾人數最多的，那一年我想要探討表演跟現場的元素，讓觀眾變成演出的一個部分，這個主題對觀眾而言就是比較好拍照；然後我又沒有考量到社群媒體的熱度問題，所以就變成很多很多人來拍照，藝術觀眾反而是比較難像以前一樣好好參觀展覽。作品是很好，都挑很好啊，但是結果不是我想要，但是在觀眾眼中那一屆，一定是最好看、每一間都看得懂、也都可以拍照。那屆也讓我被罵慘，因為觀眾多到從中環的展覽館，一直繞圈排隊排到樓下，那個場地又是政府的，政府不喜歡人太多，因為會造成包括人力安排不足種種問題，加上微波是免費給公眾看的，我們也很難管理人數。那時候17年也做了二十一年了，怎麼會想到會發生這種事。」


近三十年的改變、挑戰與未來
在網路尚未發達、出國機票也很貴的九零年代，將國外新媒體藝術作品帶進香港，讓香港當地藝術家跟觀眾有一個管道可以接觸新媒體藝術，微波的成立十分具有其歷史使命。隨著時間累積，微波也不僅只單向傳播，透過每年的主題展以及實驗性強的Project Room 5，也逐步成為香港本地藝術的孵化與推廣平台。假設每一年微波邀了十個國際的藝術家或是講者、研究人員來香港交流，接著這十個回去之後每個再分享給十個同業知道，這樣每一年就多一百個國際同業知道香港有微波這個平台。微波持續做了近三十年，可以想像已經建立了廣泛的國際網絡，而這個網絡也幫助了不少香港或是華人地區的藝術家連線到國外。


「老實講微波也沒什麼錢，所以不能說我幫了他們很多，但是我覺得微波本身的存在，就是一個機會跟鼓勵，因為他們會知道在這裡有一個平台，就算沒辦法給錢，我也可以給意見或是我可以連線。所以我覺得，微波三十年以來，聚集了很多很多人，這些藝術家、學者，甚至於每一年來看的學生，我覺得多多少少都會在他們的身上產生一些改變。」廣泛與國際的連結網絡即是Joel認為微波為香港貢獻最大的事。


為了成就使命，這一路上要撐下來也不是容易的事，其中Joel覺得最困難的部分就是「沒錢」：「你可以想像從06年到現在，政府支持微波的預算都沒有漲過，我需要每一年多變出很多錢出來，讓藝術節維持一樣，這實在蠻苦的。」對於微波這樣非營利的團隊來說，預算不夠最直接影響的就是藝術節的品質，例如在挑作品上就會因為預算而有所限制。另一個困難就是疫情那幾年，辦展多了更多不確定性跟防疫規矩，但是主題展還是很幸運地在政府宣佈關閉與開放之間，還是舉辦了實體展，再同步搭配網路計畫，做了媒體考古、藝術史相關的主題在網路上呈現，順利完成那年的任務。

將近三十歲的微波，這麼多年以來，香港的環境跟過往早已是非常不一樣的光景，科技快速發展，現在要知道什麼作品資訊上網一查幾乎唾手可得；香港機場作為東亞國際客運航空樞紐的國際機場，出國變得方便對一般人來說也不再負擔不起，如此說來觀眾對於媒體藝術的接受度有怎麼樣的轉變呢？Joel認為現在香港的觀眾改變了很多，但不是被藝術教育，而是被科技教育，他們從網路上面、社交媒體學習了很多，可以說現在能接受的東西也比較廣。不過對於藝術文化的內化程度，整體觀眾的藝術文化素養並沒有明顯改變，因為這些不是網路上會教的事情，而學校教育跟公共教育也不見加強提升這塊。


那麼微波是否面臨了轉型甚至是結束的危機？Joel說微波有沒有找到下一個接班人，是能不能再維持下個二十年的關鍵。Joel稱她做微波做這麼多年已經老了也累了，頂多再做十年：「雖然我教很多課，但是根本就沒有人喜歡當策展人，我連訓練的機會都沒有，是真的找不到。我覺得策展人有時候很像歌手，大家以為歌手只做唱歌這件事，但其實歌手背後還有很多很多事情要做。這就像我常教課的時候都會提醒學生：一個策展人，一般人覺得就是挑作品嘛，但是挑作品大概只佔所有事情的10%吧，而且已經是最有趣的部分了，就像歌手唱歌一樣，後面還做了很多事情都不好玩的。然後很多人只要一了解說，蛤壓力那麼大、工作那麼辛苦，就會覺得沒什麼好玩的，就不想要。」


Joel坦言：「一直會有人問我說，如果微波在我手上停掉怎麼樣？我就會說『那就是微波的使命已經完成了。』」對於維持好幾十年的成就如果有一天走到了盡頭，也許我們也不用太過悲觀或是執著，如同Joel豁達地認為：「老實講我是不怕微波關掉或是倒掉，因為我覺得，如果有一天他倒了，就會有新的出現。年輕人一定會有自己的想法啊，我不覺得，他們會做一樣的東西，但是如果這個地方沒有人對這一塊有興趣，那也許只是我們沒有遇見，或是他們還沒準備好。如果這個城市沒有了微波，那一定會有新的人，或是新的想法出現，然後他會變型，可能就是一個很新的形式，不一樣的東西出現。」

1. 進念二十面體網站 https://zuniseason.org.hk/
2. Videotage網站 https://www.videotage.org.hk/zh
3. 2024年微波國際新媒體藝術節以「你好不好 HOW YOU DOIN’」為主題，探討後疫情加上Web 3.0之後人們的心理健康問題。資料來源 https://www.microwavefest.net/festival2024/?id=home
4. 資料來源 https://tcaproject.net/portfolio/worry-dolls/
5. Project Room是2007年由Joel創立並加入成為微波的策展內容，作為新進藝術家或創作者的實驗空間。展現形式不拘，題目也不需要與主題展相關，比較是Joel在當年研究策展內容時，接觸到有趣的議題，再以較靈活的方式策劃呈現。






 關於訪談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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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oel Kwong


Joel Kwong（鄺佳玲）為國際媒體藝術策展人、項目監製及製作人、超媒體專才、文字工作者及教育家，擁有超過18年策展及製作經驗，2010獲得香港中文大學文化管理碩士學位。多年來致力推廣藝術與科技，足跡遍佈全球多個城市，現居香港。現為微波國際新媒體藝術節項目總監，2018年成立SIBYLS，持續在不同城市策劃及製作媒體藝術相關項目。近期項目包括2023-2024年為Airside策劃的屏幕項目《都市立面：綿綿》、2023-2024四城巡迴展覽《Encounter Across Culture》(香港、成都　上海、北京)、2023年的《無中生有》香港電影美術及服裝大展以及2023年的《一切堅固的東西都煙消雲散》實驗媒體藝術計劃等。






	
	










20 Something——科技藝術獨立組織調研計畫




贊助單位：&#60;img width="1196" height="324" width_o="1196" height_o="32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data-mid="221607898" border="0" data-scale="12"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62;

概念發起：鄭淑麗

策畫執行：超維度 Dimension Plus

調研編輯：陳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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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8_Etat</title>
				
		<link>https://dimension.dimensionplus.co/08_Etat</link>

		<pubDate>Tue, 12 Nov 2024 03:39:34 +0000</pubDate>

		<dc:creator>維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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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實驗—三十年始終桀驁不馴關注「科技」與「不明狀態」


















訪談與文字整理Ｉ陳品伊






11–12–2024︎ 專題
︎ 20 Something
	
在地實驗—三十年始終桀驁不馴關注「科技」與「不明狀態」Etat— Thirty Years of Unyielding Focus on "Technology" and the "Unknown"
&#60;img width="2396" height="839" width_o="2396" height_o="839"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9d6dd06a41590ee713e0130d34c6f545b655d259d6226fdc8efb434c11032c60/etat.com.png" data-mid="221610118" border="0" data-scale="48"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9d6dd06a41590ee713e0130d34c6f545b655d259d6226fdc8efb434c11032c60/etat.com.png" /&#62;
Etat




在地實驗九零年代：對於不明狀態抱持極大的好奇



 
［在地實驗］成立於1995年2月28日，創始成員包含黃文浩、陳愷璜跟趙文琪，成立地點位於黃文浩台北市建國南路的自宅。［在地實驗］的英文命名「Etat」是由法文字根'etat而來，有國家或者是狀態的意思，將［在地實驗］的中文名稱與Etat放在一起解讀，有處理「何謂國家，何謂主體，何謂狀態 1」的內在意涵。九零年代的台灣，在解嚴之後，許多藝文替代空間如雨後春筍般出現，紛紛在初獲自由的年代表達自我主張，替代空間大都是由藝術創作者所組織，為的是在主流之外發表自身的創作，但在地實驗卻不是走這個路線。根據1995年11月臺灣時報的報導，報導上的摘要寫著「在地實驗不是替代空間，像伊通公園、新樂園，當然更不會是畫廊，那在地實驗要做什麼呢？」 2


自1996年起，［在地實驗］發起一系列「人文論談」講座，邀請的都是三十幾歲剛從歐洲留學、念完學位回來的知識分子，暢談包括哲學、美術、劇場、舞蹈、攝影與建築等各種人文新知。那為什麼要辦這些論談？當時活動的策畫者陳愷璜在簡介影片中解釋道：「因為我們發現我們對於自己所處的時代，並不是那麼地清楚，所以我們試圖藉由數十位各行專業的朋友所了解的人文片段，更準確地掌握時代的特質。我們並不把它視為富有人文使命的作為，而應該是一個找到出口的過程。揭露思考，在『遭遇』中帶出同儕間的成長要見，提出未來可能的議題。」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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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實驗「人文論談」時期，圖片由在地實驗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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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實驗「人文論談」時期，圖片由在地實驗提供。
「人文論談」持續於1996年至1997年之間，一開始使用錄音再轉成逐字稿的方式紀錄；不過在一次黃海鳴花了六場論壇才談論完其博士論文，［在地實驗］被其所產生的高昂逐字稿整理費用所震撼之後，當時具有廣播電視背景的成員之一張賜福，就提出不如把經費投入在影音攝錄設備的添購上，才開始日後持續以影像作為紀錄的方式。影像紀錄之後，在地實驗也架設了網站etat.com 4，並將紀錄影片都上傳到網站上留存，讓［在地實驗］的網站在文字之餘多了影像的紀錄。因此到了1997年三月的破報，是如此介紹［在地實驗］：「它的動機來自於黃文浩提出，整理記錄臺灣藝文生態的想法，他們有興趣的範圍包含小劇場、地下樂團、美術界跟常民文化等等，透過影片、文字、圖像來記錄，另外以電腦網站作為紀錄發表的管道。」 5 直到今日，這些為數量眾多的紀錄影片還被妥善保留著。
&#60;img width="2396" height="839" width_o="2396" height_o="839"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9d6dd06a41590ee713e0130d34c6f545b655d259d6226fdc8efb434c11032c60/etat.com.png" data-mid="221610118"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9d6dd06a41590ee713e0130d34c6f545b655d259d6226fdc8efb434c11032c60/etat.com.png" /&#62;
etat.com在地實驗網站初期樣貌，圖片由在地實驗提供。到了1998年「網路電視台」上線，延續黃文浩一慣的主張「不做電視臺報導的人事物」，「網路電視台」仍舊僅報導當時沒什麼媒體會關注的次文化，同時因為編輯臺採去中心模式，沒有所謂主編而是採共同編輯形式，因此對於在地實驗發布的新聞有興趣的人皆可以主動聯繫，經同意後， 此報導者即可以帶著［在地實驗］的機器去拍攝，並且經由自己剪輯、自己寫文字稿、自己上架，形塑一個很有機的內容產生機制。曾任在地實驗媒體劇場負責人的葉杏柔，就其對「網路電視台」累積檔案經過深入探究後，給出了一段見解：「如今看來它的面向會很廣，而且都有所謂的偏見，所以會非常的鬆散，但是它的光譜相對是很廣的。同時，它就也一個逐漸知道自己的位置，站得更清楚地就是要面向社會，而且是面向前所未有的網路科技社會，也就是數位文化的這個議題。它將藝術現場影像記錄下來，而且丟到網際網路上面，再透過這個媒介去探索未知，因為不會知道誰會看得到，誰會進而來接觸、討論哪一些事情。」 6


&#60;img width="1844" height="1764" width_o="1844" height_o="176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bf46a0b118da969e2cc5ffb3b0d9b346c8b63cfb987c50bcb7b19edc3abba172/.png" data-mid="221610115"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bf46a0b118da969e2cc5ffb3b0d9b346c8b63cfb987c50bcb7b19edc3abba172/.png" /&#62;
在地實驗「網路電視台」節錄畫面，圖片由在地實驗提供。




然而［在地實驗］不只想做紀錄與報導者，在1999年的訪談資料當中，黃文浩談及有意識地想要轉型：「如果質量問題一直沒有辦法處理的話，反而由在地實驗去幫助其他人處理他們的問題，最後呈現的面貌會比較好，這是我目前看到的問題。在這裡面，我會覺得說不管是地下音樂、劇團、裝置藝術、美術、電影都是一樣，我覺得應該是對有潛力、有未來性的團體，我們盡量站在協助的角色，去幫他們建立他們的論述或自己的表現空間，我們來支援技術和提供建議，會比我們浮面地報導來得好。接著，下一個目標就是幫他們建立英文版，打開國際的窗口。」 7 在「網路電視台」上線後的第二年，［在地實驗］即反思如何優化作品製作的問題，並且思考作品需要被國際看到的策略，而不僅是作為旁觀者。這些思考都有助於在地實驗在未來一步步成為有能力創作與製作藝術作品、策劃並執行展覽的團隊邁進。
千禧年後的數位藝術轉向

［在地實驗］從1995年創立開始，經過了五年的嘗試與定位，在2000年加入了新成員聲音藝術家王福瑞後，他們開啟了一個創作導向的團體名為「在地實驗[媒體實驗室]」，目標在進行具創造性的互動裝置創作與技術探索， 結合黃文浩視覺與裝置藝術背景、張賜福的硬體技術能力、王福瑞實驗音樂專長，他們開發了的第一個作品《黃色潛水艇》 8。靈感來自於2000年汐止因為颱風淹大水，11月1日當日全市有八成面積被水覆蓋的狀況，《黃色潛水艇》想像一個被水淹沒的城市會是怎麼樣子。秉著讓創作走出白盒子的想法，在地實驗[媒體實驗室]讓作品乘載在行駛的黃色計程車裡，當觀眾在計程車後座乘坐時，就能從車窗外看到魚兒在台北市區游。這創作概念與今日的擴增實境（Augmented Reality，簡稱AR）可達成的效果十分相似。&#60;img width="533" height="400" width_o="533" height_o="400"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50babf11c3722f49ca6d13395c8136f162047588ed2e145ad2f0e7ac23ab9870/_22001.jpg" data-mid="221610109"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533/i/50babf11c3722f49ca6d13395c8136f162047588ed2e145ad2f0e7ac23ab9870/_22001.jpg" /&#62;
在地實驗[媒體實驗室]，2001年《黃色潛水艇》，圖片由在地實驗提供。
「那時候我們本來雄心壯志，認為說台灣藝術史裡面，我們幾乎都是踩著別人的腳步前進，別人有什麼主義，我們就跟著什麼主義，從日據時代開始都是這樣。當時我們就覺得數位藝術是唯一一次跟全世界起跑點一樣，不用再跟著別人的主義走，什麼後現代什麼都不用跟，就直接走了。」黃文浩敘述2000年開始做數位藝術創作的雄心壯志，但也坦言後來發現當時太樂觀，因為在持續追蹤國外的新媒體藝術發展後，發覺國外是有意識地在發展，一開始起跑點也許差不多，但很快連國外的車尾燈都看不到。


不過當時初探新媒體藝術的台灣藝術圈，正需要有先驅策劃引進相關展覽，在地實驗除了做創作也作策劃，受北美館及國美館等官方美術館委託，擔任了2003年「異響／Bias聲音藝術展」與2004年「漫遊者：2004國際數位藝術大展」的策展單位，成為台灣第一批策劃與製作聲音藝術與數位藝術的展覽團隊。「在漫遊者之前之前，台灣大型的數位藝術展不知道怎麼做，也沒人做過，那要怎麼去找人組隊？那時候阿福 9 剛好在念北藝大科藝所，他們班是第三屆，豪華朗機工就是當時的同學，所以他把班上的人全部都召集起來幫忙，學習處理設備、處理國外藝術家的後台要求，就這樣子做出來，這批人後來就是台灣現在最活躍的科技藝術家。」黃文浩回憶當時建立起大型科技藝術展覽基礎知識的狀況。


接著，台北市政府有意成立「台北數位藝術中心」，並在2006年先組織了「台北數位藝術中心」籌備處，由［在地實驗］承辦「台北數位藝術節」以及籌備處的營運。三年後「台北數位藝術中心」於2009年正式啟動，在地實驗團隊另籌組「數位藝術基金會」作為營運單位，在成立之初以數位藝術的「研發、實驗、創作、育成、交流」作為宗旨，亦策劃辦理每年度的台北數位藝術節，直到台北市文化局在2017年三月收回台北數位藝術中心，易主營運單位。


自2006年至2016年期間，台北數位藝術中心每年最主要的工作即是舉辦台北數位藝術節，擔任執行長以及藝術節策展團隊成員的黃文浩仍然維持一貫的理念，即藝術節的策劃架構延續在地實驗的去編輯台概念，不以單一策展人為主，而是採取集結眾人智慧的「黑克松」（hackathon）模式。「那時候就有自覺我們不會給單一策展人，我們一定是策展委員會，我們一開始的作法就不是英雄主義式的。」


此外搭配著藝術節而推出的「台北數位藝術獎」，透過徵件鼓勵台灣藝術家以「數位」為主要媒材創作，以互動裝置、聲音藝術、數位音像、網路社群，甚至是後來推出的數位藝術評論、數位藝術表演等各種形式，實現數位藝術與生活結合的成果，並且培育本地的新興科技藝術家。「現在最活躍的科技藝術家，基本上都是台北數位藝術獎出來的，台北數位藝術獎大都是他們得到的第一個大獎，從此為基礎再發展下去，所以我們就從這個過程裡面知道台灣的生態系要怎麼建立。」黃文浩對於2017年台北市政府不再續約，氣憤且無奈地表示這樣是推翻了已經建立的生態系，並將整個台灣數位藝術發展脈絡切斷，而導致現在的科技藝術家在台灣就沒有表現的舞台了。


&#60;img width="600" height="428" width_o="600" height_o="428"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f657721297772eff29c1ff7aaea020804e5a7ee61e4622c35c321120fe158748/.jpg" data-mid="221610112"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600/i/f657721297772eff29c1ff7aaea020804e5a7ee61e4622c35c321120fe158748/.jpg" /&#62;2013年台北數位藝術獎首獎《一部動畫》，李亦凡，圖片出處為2013年台北數位藝術節網站。
&#60;img width="272" height="363" width_o="272" height_o="363"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d0b24f43d122b78ac587a2a3eb6ce384658014a31ee85c6e5046cf444d9d3459/a-109_Afterlife-Ver.-2.0-__02.jpg" data-mid="221610117"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272/i/d0b24f43d122b78ac587a2a3eb6ce384658014a31ee85c6e5046cf444d9d3459/a-109_Afterlife-Ver.-2.0-__02.jpg" /&#62;

2014年台北數位藝術獎首獎《Afterlife Ver. 2.0：生命的來來去去》，鄭先喻，圖片出處為2014年台北數位藝術節網站。

&#60;img width="1920" height="1280" width_o="1920" height_o="1280"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2484784684ef371601b1577b81525bd8b1d4940a61ad4f84d58da79978e86bad/.jpg" data-mid="221610116"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2484784684ef371601b1577b81525bd8b1d4940a61ad4f84d58da79978e86bad/.jpg" /&#62;
2015年台北數位藝術獎首獎《The Fellatio Modification Project》，顧廣毅，圖片出處為2015年台北數位藝術節網站。
早期［在地實驗］對於本地次文化活動的關注，在經營台北數位藝術中心的時期也沒有消失，轉向是利用更多的資源、更大的媒體曝光度擴散出去。黃文浩說：「我們一直在做的就是要跟本地生態系連結，要把這個生態系擴大，並且多元、開放，不要僅用既有的藝術定義去看。所以後來我一直擴大光譜，嚴肅的藝術之外，加入論壇、加入表演，後來連遊戲都進來，是台灣最早把遊戲放進數位藝術範疇的。事後也證明今日的元宇宙概念，就整個技術和邏輯，完全是從遊戲來的。」整體來說，黃文浩所經營的台北數位藝術中心，是其最緊密與官方合作並使用官方資源的時期。在此期間秉著「研發、實驗、創作、育成、交流」為宗旨，一步步實踐1999年提出的反思與理想做法：組織技術與藝術策畫團隊，除了執行數位藝術展演外，也實驗研發更高端的技術，以實踐協助藝術家完成創作的理想。透過廣泛類型的競賽獎鼓勵培育科技藝術新秀，並從中找尋數位藝術發展的未來趨勢；同時也透過長期累積的藝術家交換駐村計畫，與法國、德國建立起互相交流的國際管道。
三十年始終桀驁不馴關注「科技」與「不明狀態」

2017年後黃文浩回到民營身份，以資金自籌方式於2018年成立台灣數位藝術中心、2020年成立虛擬藝術跨界實驗基地（VA Hub），兩者分別由數位藝術基金會與在地實驗經營。一方面由數位藝術基金會持續作為台灣數位藝術研發與整合單位，近期著重在包含AR、VR與VTuber等沉浸式藝術（immersive arts）技術研發，專注探索虛實整合的未來藝術創造力開發，並積極營造產學合作 10。另一方面加強台北數位藝術中心後期即萌芽的「科技藝術」延伸技術扶植工作，這些技術包含動力機械與公共藝術、3D列印、光學掃描與建模、兒童科技劇場等 11。


［在地實驗］從九零年代成為藝術圈第一批添購攝影機拍攝紀錄的團隊，接著探索網路、架設網路新聞臺、開啟數位藝術創作，再到累積實現台灣辦理大型科技藝術展覽的能量、摸索奠基展覽製作的基礎；接下來則是多年累積透過研發與獎項育成台灣的數位藝術人才，擴大數位藝術範疇光譜；目前更是持續鑽研符合未來科技趨勢的技術與創造性產出。一路走來將近三十年，［在地實驗］關注的始終都是科技，以及因應科技文化而產生出的「不明狀態」。


什麼是「不明狀態」？黃文浩認為就是具有創造力但又尚未被認可為藝術的混沌不清產出，如次文化。「我覺得創造力對我來講，是來自於次文化。主流文化不會出現這種東西，所以在地實驗一直以來關注因數位文化而產生的不明狀態，這樣對我們來講有個安心。就算我現在做的事情，二十年後不被承認為藝術，我也沒有負擔。」也因此延續早期人文論壇的「在地聊」，不斷開拓各式不同主題，從藝術聊到美漫、電玩到街舞，這反映出黃文浩對於次文化始終的關注，跟當年聊小劇場、地下樂團跟常民文化是同樣的邏輯。


另一方面，越往科技鑽研，越發落實黃文浩認為科技藝術不同於當代藝術的脈絡：「科技藝術跟當代藝術不一樣，當代藝術一定要有一個作文題目，而科技藝術本身就是一個議題，它的前進本身帶出來的反思，比當代藝術用象徵主義去表現來得好，這也就是我一直主張。」堅持走自己道路的黃文浩，就算所處位置對藝術領域而言是「邊緣」 12，三十年來依然屹立挺立著。回顧一則在地實驗「網路電視台」剛成立時的報章簡報上，標題寫著黃文浩與張賜福兩人「桀驁不馴、志趣相投」，有趣的是，這個形容三十年後依舊貼切適用。


&#60;img width="2306" height="1614" width_o="2306" height_o="161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c5a4b163e0cb94890282aaa998881ab57e3e92ba0548d6a6926993b273d5ec8b/.png" data-mid="221610113"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c5a4b163e0cb94890282aaa998881ab57e3e92ba0548d6a6926993b273d5ec8b/.png" /&#62;1999年7月11日民生報報導在地實驗網路電視台


1. 資料來源：葉杏柔，《九〇年代「在地實驗」及其影像部署》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RxYCHmlCzs&#38;amp;list=PLXJ_MjvcL-q7SSH9h6iLZaxw92NUlMHzl&#38;amp;index=4
2. 資料來源：葉杏柔，《九〇年代「在地實驗」及其影像部署》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RxYCHmlCzs&#38;amp;list=PLXJ_MjvcL-q7SSH9h6iLZaxw92NUlMHzl&#38;amp;index=4
3. 資料來源：陳愷璜，《試圖掌握時代的特質（人文論談活動簡介）》https://www.youtube.com/watch?v=ZSbvnfhLUOU
4. etat.com可謂是台灣藝文組織間最早的網站，在網域名稱尚未有太多競爭者的1995年即註冊上線。
5. 資料來源：葉杏柔，《九〇年代「在地實驗」及其影像部署》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RxYCHmlCzs&#38;amp;list=PLXJ_MjvcL-q7SSH9h6iLZaxw92NUlMHzl&#38;amp;index=4
6.資料來源：葉杏柔，《九〇年代「在地實驗」及其影像部署》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RxYCHmlCzs&#38;amp;list=PLXJ_MjvcL-q7SSH9h6iLZaxw92NUlMHzl&#38;amp;index=4
7.&#38;nbsp;資料來源：葉杏柔，《九〇年代「在地實驗」及其影像部署》https://www.youtube.com/watch?v=DRxYCHmlCzs&#38;amp;list=PLXJ_MjvcL-q7SSH9h6iLZaxw92NUlMHzl&#38;amp;index=48.資料來源：《黃色潛水艇》，2001.09.24，台北當代藝術館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5od4-zMESA0

9. 阿福為張賜福的綽號。

10. 資料來源：財團法人數位藝術基金會網站 https://dac.tw/about/
11.資料來源：葉杏柔，《【在地實驗＋數位藝術基金會】邊緣是眺望遠方的方式》https://mag.ncafroc.org.tw/article_detail.html?id=8a80828591798b5a0191980cb05f005e
12. 葉杏柔的文章《【在地實驗＋數位藝術基金會】邊緣是眺望遠方的方式》指出「站在懸崖邊、河岸邊，你會比較容易看得到山的那一邊、河的對岸有什麼」，說明數位藝術基金會與在地實驗所踩的位置，相對藝術領域而言是「邊緣」，但是，對於社會發展脈動而言，該位置是更能敏銳察覺數位文化蛻變的「中心位置」。文章出處：https://mag.ncafroc.org.tw/article_detail.html?id=8a80828591798b5a0191980cb05f005e

 關於訪談者




&#60;img width="980" height="551" width_o="980" height_o="551"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9a78340376fd56602338da94c4f69dc5dc80478f623c22545c0b1a4f970c7c9a/.jpeg" data-mid="221610114"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980/i/9a78340376fd56602338da94c4f69dc5dc80478f623c22545c0b1a4f970c7c9a/.jpeg" /&#62;
黃文浩


黃文浩，1959年生於臺灣彰化，畢業於中國文化大學植物學系。自1983年迄今一直從事現代藝術之創作，曾多次入選國內各項現代美展，並發表多次個展。1988年與莊普、劉慶堂、陳慧嶠等人共同發起成立「伊通公園現代藝術空間」。1995年成立「在地實驗」並擔任藝術總監。2000年與顧世勇、張賜福、王福瑞共同成立在地實驗[媒體實驗室]，持續進行互動裝置的藝術性探索及技術研發，並共同發表作品《 [T]Art 》、《 黃色潛水艇 》等多項新媒體藝術作品。曾任「環境文化改造協會」常務理事、「SOCA現代藝術協進會」理事、「漫遊者-2004國際數位藝術大展」策展團隊展覽統籌、2005年「異響－國際聲音藝術展」策展人、「故宮新媒體藝術中心初步空間規劃研究案」計畫主持人。2006年起承辦「臺北數位藝術節」並成立數位藝術中心籌備處，2008年擔任數位藝術基金會董事長。2009-2017擔任臺北數位藝術中心執行長。2018年起擔任台灣數位藝術中心（DAC.TW）執行長迄今，2020年成立虛擬藝術跨界實驗基地。






	
	










20 Something——科技藝術獨立組織調研計畫




贊助單位：&#60;img width="1196" height="324" width_o="1196" height_o="32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data-mid="221610071" border="0" data-scale="12"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62;

概念發起：鄭淑麗

策畫執行：超維度 Dimension Plus

調研編輯：陳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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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6_Pixelache</title>
				
		<link>https://dimension.dimensionplus.co/06_Pixelache</link>

		<pubDate>Mon, 11 Nov 2024 09:36:12 +0000</pubDate>

		<dc:creator>維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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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檔Pixelache


















訪談與文字整理Ｉ陳品伊






11–11–2024︎ 專題
︎ 20 Something
	存檔PixelacheArchiving Pixelache
&#60;img width="1430" height="905" width_o="1430" height_o="905"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977bfb055e6f3202320e9cfc6e5ed723b2f7409b8a482cd51c053adf30bc2e47/Pixelache-office.jpg" data-mid="221556323" border="0" data-scale="55"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977bfb055e6f3202320e9cfc6e5ed723b2f7409b8a482cd51c053adf30bc2e47/Pixelache-office.jpg" /&#62;
Pixelache




 
2024年七月初，當超維度團隊參訪Pixelache位於赫爾辛基的辦公室，準備與Pixelache的長期成員Antti Ahonen與Andrew Gryf Paterson展開交流對話，一進辦公室的門，Andrew即帶點惆悵地說：「這也許是我們最後一年使用這個製作辦公室。」原因是現在Pixelache的辦公室使用率不高，Pixelache的成員與辦公室同事正在考慮換去一個小一點的辦公室。


留意到今年的Pixelache內容 1，是由Antti和Andrew與Jenna Jauhiainen合作規劃，透過導覽行程與活動，帶領小團體的參與者重返Pixelache過往眾多跳島活動中最令人難忘的Suomenlinna芬蘭堡、Vartiosaari，以及愛沙尼亞的Naissaar，作為Pixelache超過二十年歷史的記憶工作與存檔過程的一部分，用意為讓有過去藝術節回憶的人得以重溫，也開放給新參與者創造新記憶。這個島嶼之旅同時探討「鄉痛（Solastalgia）」概念，這個術語由Glenn Albrecht創造，指的是在氣候危機和生物多樣性崩潰的背景下，因失去自己熟悉的環境和棲息地而產生的痛苦和憂鬱。除了回顧過往Pixelache的記憶外，島嶼之旅提供環境中生態系統變遷的討論機會，同時也探討與自營組織、草根性文化工作相關的社會和技術環境。


&#60;img width="1920" height="1056" width_o="1920" height_o="1056"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ed848442380ef1afcbd4a19fc5a8031bf7f4e385143783adb0d08f204df05f3e/-Island-Apocalypse-Tours_01.jpg" data-mid="221556322"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ed848442380ef1afcbd4a19fc5a8031bf7f4e385143783adb0d08f204df05f3e/-Island-Apocalypse-Tours_01.jpg" /&#62;重返島嶼活動 Island Apocalypse Tours: #1 Suomenlinna，2024，Antti Ahonen攝影。


Pixelache二十年－集結與擴張的前十年


島嶼之旅的構思概念不免讓人感傷，對於Antti和Andrew兩人來說，「鄉痛」除了指自然環境的崩潰，也指涉曾經熟悉的Pixelache如今也處於回不去當年的狀態。回顧2002年第一屆Pixelache：「這是Juha Huuskonen的想法，他原先是在幫一個實驗音像以及電影的藝術節規劃工作坊，但他有想要把各種型態的內容都聚集在一起的廣大想法，因此促成了首次的Pixelache。當時正在藝術學校做畢業製作的我，第一次聽說這個活動，覺得嘿這裡有聚會，這裡有好多人一起，如同koplata（芬蘭語很多不同的人事物聚集在一起的意思），大家都展現自己會的東西，自然而然地形成了某種人際網絡。」以攝影紀錄見證每一屆Pixelache的Antti回憶。

&#60;img width="2550" height="1704" width_o="2550" height_o="170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c5b96f10b4efda599341bfcd86358c6c3b8651bed145543a451ef2f20c65fe19/2002_01.jpg" data-mid="221556328"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c5b96f10b4efda599341bfcd86358c6c3b8651bed145543a451ef2f20c65fe19/2002_01.jpg" /&#62;
&#60;img width="2553" height="1704" width_o="2553" height_o="170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ceb4e2f8c52d53647b5184324514effd1020dfd3d4641deb476b241b76c0ac8b/2002_02.jpg" data-mid="221556327"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ceb4e2f8c52d53647b5184324514effd1020dfd3d4641deb476b241b76c0ac8b/2002_02.jpg" /&#62;
第一屆Pixelache藝術節，2002，Antti Ahonen攝影。



第一屆的Pixelache在規模上還很小，但他擴展很快，到了第二屆，Pixelache就有不少的國際來賓，在布拉提斯拉瓦以及紐約也都有分支活動進行；第三屆藝術節同時在赫爾辛基、紐約、蒙特婁發生、第四屆在斯德哥爾摩也有同步活動，在Kiasma當代藝術博物館 2的劇院、大廳和研討室以及其他場所舉辦的赫爾辛基主場也一年比一年規模還大。「所以到了2009年，就有必要為那些未被策劃或未受邀的人們設計一個小專區，讓他們也能展示自己的作品。到了 2010 年，第一次以camp模式舉行，但不是在Kiasma，而是在另一座藝術博物館。隨著規模擴大，活動發展到每年只能進行相同類型的事情，場地也開始影響藝術節的進行方式。Pixelache在2011年也首次從Kiasma轉移到Suomenlinna芬蘭堡。」Andrew說明。


2011年是第一次場地開始形塑主題，並影響活動的組織方式，當時的聚焦圍繞在島嶼上，事實上「Hacking Suomenlinna」就是那屆藝術節的主題，人們將駭客文化引入這些空間，思考如何以不同於平常的方式利用島上的建築，或者如果沒有文化場地，該如何創造文化場域。

&#60;img width="2048" height="1536" width_o="2048" height_o="1536"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b6152ecd8fbd45c52d6347fcffa53e2f8ad223020614ff4aae0f33f5043ead2b/2011.jpg" data-mid="221556326"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b6152ecd8fbd45c52d6347fcffa53e2f8ad223020614ff4aae0f33f5043ead2b/2011.jpg" /&#62;
Suomenlinna Money Lab, 2011，Antti Ahonen攝影。2012年是首次僅以Camp形式舉辦的藝術節。受到BarCamp模式的啟發，Camp型式採取主辦方只提供基礎架構與設施，開放平台讓外來者分享他們正在做的事情。這讓藝術節不僅是本地人向當地社群展示他們的作品，國際參與者也能來分享他們的內容，而不是只被動等待看會發生什麼。Andrew補充：「採取純Camp形式也是因應第一代藝術總監Juha Huuskonen的離開，那時機同時也開始有協會成員的想法，讓人們成為會員並參與活動的決策。這些轉變大約發生在Juha離開的時期。」


Pixelache二十年－去中心化與議題轉向的後十年
Antti指出：「某種程度而言，我們去中心化了我們的結構，或者至少嘗試去中心化我們作為一個協會在運作藝術節的方式。我認為我們也去中心化了整個藝術節本身的運作。」在落實Camp模式之後，「去中心化」成為Pixelache很重要的核心概念——為藝術節參與者創造一個展示他們自己想要內容的空間，意味著不再有真正的策展人，顯示出從過去高度策畫的內容朝更開放、自主的形式轉變。


Pixelache的快速膨脹也促使結構上的改變。Andrew回憶：「我記得在2010年，藝術節在四天內有大約二十個不同的活動項目，這表示很多我們當地活躍的成員都在負責某一部分的工作，這讓這些人幾乎無法參與藝術節的其他部分。當地團隊負責組織主辦藝術節，但卻無法真正體驗到藝術節的其他內容，這樣的方式其實並不太能維持下去。」因此，調整後的2013年藝術節結合了策展部分和Camp，形成了hybrid的型態。當時最具開放性的活動是前往Naissaar島——大家一起在船上度過兩到三天的時間，抵達島嶼，晚上住在旅舍，然後再返回。這段經歷成為了藝術節中最具凝聚力的體驗，讓參與者之間建立了深厚的連結。


到了2015、2016年，藝術節的模式轉換成每年從會員中輪流不同的總監，搭配製作人的方式執行，這導致了人際網絡的變化，場地的變化，內容也有所不同，因為不同的藝術總監帶來了不同的主題和視角，使得藝術節在那幾年呈現出的樣貌也有所差異。2018年時，已經不再有一個統一的藝術節，取而代之的是由不同製作人主導的迷你節慶，製作的能量變得更加分散和去中心化。2019年，則有四位成員共同擔任藝術節的聯合總監，他們共同策劃，邀請不同的貢獻者參與，並且分擔不同的製作角色。那時候開始有千禧一代的參與者進入策展的舞台，帶來了新一波的策展風潮。


「疫情過後的2021年，原本計劃在赫爾辛基頌歌中央圖書館（OodiHelsinki Central Library）舉辦一個較大型的藝術節，並以#Burn___為主題。我當時是聯合總監，該次的構想試圖融合不同世代的參與者——從早期、中期到最新加入的人們。從內容的角度來看，可能部分達到了目的，但社群卻未能真正地參與進來，感覺像是『在場缺席』的狀態。自那之後，我們就很難明確界定藝術節的觀眾和社群。」Andrew說明2021年的狀況。



另一個值得提到的是，自2015年起，加入的新成員的背景有所不同。他們不一定對科技本身感興趣，而是對與科技相關的議題、城市空間、控制系統等感興趣，但他們不一定要以技術的方式來探索這些主題。因此，社會參與藝術、表演藝術，以及特定場域或情境的對話式藝術開始產生更大的影響。這意味著，雖然一些相似的主題仍然存在，但是從不同的角度來探討的。


「這讓我回想我們最初的定位，是一個電子藝術與次文化的藝術節。而在某個時候，我們變得如此困惑，不再確定這是否仍然電子藝術、次文化，或者是節慶。大約在 2012 年，我們甚至在網站上添加了一個隨機生成器，讓最初的節慶名稱中的所有詞語都可以隨機更換。所以這時節慶可能成為一個節日、一座花園，或者其他什麼東西。我不確定這代表了什麼，但這反映了我們的一些迷茫和探索。」Andrew說。



存檔Pixelache回到今年的Pixelache，仍舊是Antti和Andrew試圖找回其最具社群凝聚力的價值。對他們兩位來說Pixelache的特點在於其遊戲性和實驗性並結合了高度的專業水準，同時，也體現了某種社群性，與他人一起合作完成事情的力量。其中參與者的開放態度以及互動和合作是完整Pixelache很重要的一環，而不僅僅是製作出來一個純粹給觀眾看的藝術節。這些特色在現在的Pixelache是否還存在呢？兩人不確定。

不過Antti作為紀錄Pixelache二十多年的攝影師，保留下來Pixelache豐富完整的影像資料，如何讓這些資料發揮價值，成為接下來的重要任務，至今也已嘗試了幾種方式，像是規劃活動、重返幾個具有重要回憶的島嶼，正是一種方式來回顧並再創那些過去的難忘時光。此外，一個由Egle Oddo發起、名為《Another Story》的計畫，邀請了策展人兼藝術評論家Kisito Assangni來審視Pixelache的網站，在未與任何內部人士談話的前提下，僅基於網站資料撰寫一篇敘述性的文章，給出一個純外部觀點的Pixelache側寫。還有一個計畫是來到製作辦公室，查看過去活動的遺留物，收集關於這些物品的軼事或故事，藉此拼湊出Pixelache不同時期的樣貌。

&#60;img width="800" height="533" width_o="800" height_o="533"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735e761e1bc66c778ed9ef083e291b2b0882b3486473844563c4a3da96aa4958/-Island-Apocalypse-Tours_02.JPG" data-mid="221556330"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800/i/735e761e1bc66c778ed9ef083e291b2b0882b3486473844563c4a3da96aa4958/-Island-Apocalypse-Tours_02.JPG" /&#62;
&#60;img width="800" height="533" width_o="800" height_o="533"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8ef2f408e7bb0278137e08680e531a1e103d0835d39600876cb65dea4a759bd6/-Island-Apocalypse-Tours_03.JPG" data-mid="221556329"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800/i/8ef2f408e7bb0278137e08680e531a1e103d0835d39600876cb65dea4a759bd6/-Island-Apocalypse-Tours_03.JPG" /&#62;重返島嶼活動 Island Apocalypse Tours: #1 Suomenlinna，2024，Antti Ahonen攝影。


關於檔案化，有人可能會提議物件及紀錄太多，不如就選出少數最重要的紀錄不就好了？但對於Antti而言，Pixelache一直不以邀請藝術界的超級明星作為宣傳或是提高名聲，確實有幾年有邀請幾位知名人物來參加一些活動，但整體來說，絕大部分時刻並沒有依賴名人，因為Pixelache更在乎團體之間合作的專案，集結數不清的專案，吸引對某個領域感興趣的人來參與其中的過程，而不是一個吸引大批觀眾來看超級明星。Antti說：「因此，我們會困惑哪些算是藝術作品？為什麼某些會比其他更重要？這讓我們開始反思，無法簡單地對這些事物進行價值判斷。或許只有那些曾經引起轟動或發生有趣事件的作品才會被記住，但我們從來沒有那種『這是重要的超級明星專案，其他的可以被忽略』的明確界定。對我們來說，每一個專案都有它自己的意義。」


顯然這個檔案化的過程不是容易的事，既要能呈現多元視角與去中心的脈絡，也牽扯到是否有足夠的人力、心力以及財力支持。但是曾經撒出去的種子，也許默默地會遍地開花，如同超維度總監蔡宏賢所說：「Pixelache所帶來的潛移默化力量讓有幸參與過的人，如他自己，都留下了一些什麼。」訪談的最後，Andrew提到Antti與Jenna Jauhiainen在2022年底製作了一個Pixelache時光膠囊，將製作辦公室的一些東西，如傳單、宣傳單、DVD、徽章、T恤等，放進了一個具有九零年代早期風格，淺棕色的皮革包 3 裡。讓我們希望在下一個二十年來臨時，有人能夠發現它。




1. 資料來源 https://www.pixelache.ac/events/island-apocalypse-tours-2-naissaar-3-vartiosaari
2. 位於赫爾辛基市中心的Kiasma當代藝術博物館曾於2003年至2010年舉辦過八次Pixelache
3. Andrew Gryf Paterson, “Auto-archiving 20 years of Pixelache Helsinki,” 2023. https://archive.org/details/agryfp-2023-auto-archiving-20-years-of-pixelache-helsinki-isea-2023




 關於訪談者




&#60;img width="960" height="953" width_o="960" height_o="953"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0a58d2bd875a55f4a91244ee18a678d3b7a9a32e48e7e9f688e9e316fc2fffcf/Antti.jpg" data-mid="221556324" border="0" data-scale="3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960/i/0a58d2bd875a55f4a91244ee18a678d3b7a9a32e48e7e9f688e9e316fc2fffcf/Antti.jpg" /&#62;
Antti Ahonen


Antti Ahonen是一位跨領域的藝術家，活躍於視覺藝術、表演藝術、媒體藝術和攝影領域。作為攝影師，他專注於實驗型現場表演的攝影。Ahonen曾為Pixelache藝術節、Smeds Ensemble、La Bas、國家劇院和Teak，以及無數個別藝術家工作。他也是Pixelache藝術節的成為之一。

&#60;img width="225" height="225" width_o="225" height_o="225"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cdfe3ea0cec53e8cdf6dd2ecc3491f2cc83f4d52c40c66a3a8c99c999a594f2a/Andrew.jpeg" data-mid="221556325" border="0" data-draggable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225/i/cdfe3ea0cec53e8cdf6dd2ecc3491f2cc83f4d52c40c66a3a8c99c999a594f2a/Andrew.jpeg" /&#62;&#38;nbsp;&#38;nbsp;
Andrew Gryf Paterson
Andrew Gryf Paterson（生於1974年）是一位蘇格蘭籍的藝術組織者、教育家、文化製作人及獨立研究者，現居於芬蘭赫爾辛基。他在過去25年的實踐中，根據不同的合作和跨學科過程，扮演了發起者、參與者、作者和策展人的多重角色。安德魯的工作橫跨媒體、網絡、環境藝術及行動主義領域，並專精於工作坊設計、參與式平台及促進多方參與的互動活動。 






	
	










20 Something——科技藝術獨立組織調研計畫




贊助單位：&#60;img width="1196" height="324" width_o="1196" height_o="32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data-mid="221556293" border="0" data-scale="12"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62;

概念發起：鄭淑麗

策畫執行：超維度 Dimension Plus

調研編輯：陳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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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03_KUBU</title>
				
		<link>https://dimension.dimensionplus.co/03_KUBU</link>

		<pubDate>Tue, 22 Oct 2024 06:44:25 +0000</pubDate>

		<dc:creator>維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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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人生大成、延續學習之路—KUBU


















訪談與文字整理Ｉ陳品伊






10–22–2024︎ 專題
︎ 20 Something
	集人生大成、延續學習之路—KUBUBringing Together a Lifetime of Learning - KUBU
&#60;img width="2048" height="1366" width_o="2048" height_o="1366"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a99c9770f4b7aba5a8cb0991590fc9e07ac945e963fcdf80eb15047df194a8f7/Kubu_Heros_1-2.jpg" data-mid="220109707" border="0" data-scale="66"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a99c9770f4b7aba5a8cb0991590fc9e07ac945e963fcdf80eb15047df194a8f7/Kubu_Heros_1-2.jpg" /&#62;

Kulturhus Björkboda KUBU



 
Tuomo Tammenpää，一位看似嚴肅實則親合友善的芬蘭光頭大叔，從2018年開始出現在由超維度主辦的活動中，2019至今更持續與超維度合作「文化燉」，一個以駭文化（Hack Culture）為概念出發的文化交流計畫，在不同文化的差異間尋找相似之處，透過貼近生活的日常數位事物，翻轉固有文化的習以為常，發掘新滋味。在幾次的「文化燉」交流中，Tuomo施展各種本領，除了拆解台灣跟芬蘭電鍋，再拿各自的電鍋煮異文化的食物外，他又是刻木板、DIY顏料進行版畫印製，又是搜集各種學員找來的聲音進行混音，甚至活動宣傳的視覺也是他設計的。以趣味互動作為核心理念，並從事二十多年數位互動設計與藝術創作的Tuomo，最近多了一個新身份——複合式的藝文空間Kulturhus Björkboda（暱稱KUBU）的主人，他與太太Sali兩人在2021年在居住地Kemiönsaari買下一整棟廢棄小學建築，開始打造並經營KUBU成為當地的藝文新據點，也開啟Tuomo與Sali夫婦新階段的人生旅程。

&#60;img width="1920" height="1280" width_o="1920" height_o="1280"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807b788078272e369972107e95ec99066b53dcf8d737c234b35cadbdd632c418/1X3A4856.jpg" data-mid="220109769"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807b788078272e369972107e95ec99066b53dcf8d737c234b35cadbdd632c418/1X3A4856.jpg" /&#62;

早期開放硬件DIY / DIWO實踐到趣味互動的養成

Tuomo各種熱愛改造電子物品、動手做東西、讓東西變得更有趣的特質，源自於他的學習背景。Tuomo從小進入藝術學校學習，熟悉工藝和繪畫，也很幸運有機會接觸早期的家用電腦。當90年代初期，高中畢業的Tuomo進入赫爾辛基藝術與設計大學University of Art and Design in Helsinki（現奧爾托大學Aalto University）修讀攝影，在學校第一次接觸到網路（那是尚未有圖像網路的年代），Tuomo對新技術在創意或替代用途中的應用感到十分好奇且興致勃勃，所以在思考要用哪種媒材創作時，他很快地就決定擁抱新技術而非傳統的攝影或是繪畫。


到了90年代中期，對於早期的數位設計學習者來說，人類與電腦的互動探索變得非常自然：「在當時顯然已經有圖形化的網際網路，突然之間人們能夠從中獲取資訊，世界各地的設計師與藝術家都在跟這類新科技一起工作，這類型的科技在當時被稱為新媒體。」然而，鍵盤、滑鼠甚至遊戲控制器等的互動方式顯得有些乏味和侷限，因此Tuomo和許多同好開始探索另一個世界——即電子物件、感測器和硬體的領域，挑戰在不深入工程專業領域的情況下獲得足夠的電子知識。幸運的是，網路將志同道合的人聯繫在一起，很快就有了blogs、新聞群組、倉儲（Repository），最終還有YouTube和社群媒體提供的無止盡DIY指南，目標為電腦打造客製化與具實驗性的介面，並找到除了螢幕、投影機和喇叭，還有透過致動器和馬達實現的照明和運動外，更新的輸出方式。在當時有趣且開放的時期，對於電腦與網路普及尚在初探的階段，開放硬體和DIY／DIWO實踐的意識框架，對許多當時像Tuomo這樣投入的人來說自然而然地增長起來，這些人在網絡上透過互相學習學到了很多，因此將知識回饋給社群變成很重要且自然不過的事，對他們而言雖然專利和保護知識財產權對創新行業很重要，但始終應該保持平衡，長期的創新能夠提供持久和廣泛的知識轉移和保存。










&#60;img width="1920" height="1280" width_o="1920" height_o="1280"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e37779f6734e3e8b67daeca89e1e806ffe1d255b18dfef3e3980e7fb0fe5934b/1X3A5308.jpg" data-mid="220109773"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e37779f6734e3e8b67daeca89e1e806ffe1d255b18dfef3e3980e7fb0fe5934b/1X3A5308.jpg" /&#62;
「在求學時期與新媒體接觸的時期，我的創作就已經遊走在設計與藝術之間，兩者之間已沒有清楚的界線」。到了2004年，Tuomo在英國Huddersfield駐村的期間，認識了接下來人生中的長期創意合作夥伴Daniel Blackburn，他們立即成為了朋友，Daniel作為一名經驗豐富的遊戲設計師和程式設計師，點燃了Tuomo設計思維中的趣味因子。 兩人玩了各種遊戲，從桌遊到電腦遊戲，並開始將這些有趣的使用者經驗導入到以實體物體作為電腦邏輯與玩家之間的界面的玩樂互動中，很快地就催生了他們的第一次合作專案「TileToy」。「TileToy」是一個模組化的電子遊戲prototype，採用可觸摸的LED遊戲磚，每塊塑膠外殼約2平方吋。「TileToy」的靈感來自LED手持遊戲的黃金時代，結合現代簡約設計，無需使用說明書即可玩的概念，讓玩家可靠直覺透過排列電子磚進行多款遊戲，從快節奏的街機遊戲到益智和學習遊戲皆宜。TileToy同時是一開源軟體與硬體的專案，在當時提供玩家動手改裝發揮的可能性。「TileToy」拉開了Tuomo和Daniel的合作序幕，後來他們以芬蘭作為創作據點，催生了眾多的設計委託和prototype，這些作品都繼承了玩樂互動和趣味作為優秀設計重要成分的理念，而趣味互動（Playful Interaction）也成為Tuomo自2004年開始的二十年至今，很重要且最棒的核心創作動力。

&#60;img width="2048" height="1163" width_o="2048" height_o="1163"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db63848d038e2cf805aa0250150bbf955eb33240898625f61f04ee269d4960ca/Tiletoy_serie_3-2048x1163.png" data-mid="220109779"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db63848d038e2cf805aa0250150bbf955eb33240898625f61f04ee269d4960ca/Tiletoy_serie_3-2048x1163.png" /&#62;
集人生大成、延續學習之路——KUBU

在Tuomo的職業生涯中，他大多的角色都是一位自雇型的概念設計師（self-employed concept designer），工作涵括數位互動設計、平面設計、數位藝術創作以及工作坊教學，由個人獨立接案，或是作為團隊成員參與大型專案進行其中的設計工作。不過到了2021年，這個職業生涯有了大改變，Tuomo跟太太Sali在機運巧合之下買下了一棟歷史悠久的學校建築物，再整理成複合式的藝文空間Kulturhus Björkboda（暱稱為KUBU），並在2022年5月開張。


Tuomo和Sali在先前已有與他人合作經營小空間的經驗。2012年，他們在Kemiönsaari島創立了一個合作社Vinde，經營社區咖啡館，並進行了一些類似KUBU會舉辦但規模較小的活動。咖啡館Lallavinde提供優質的咖啡、茶和當地有機午餐，同時也是工作坊、聚會和小型節慶的場所；而合作社至今仍存在並協助管理KUBU的財務。此外，他們還經營過幾個提供創作實踐和活動的工作室空間，其中一個仍持續規劃與進行的特別活動是每年十月至十一月在島上舉辦的Mörkö黑暗節，旨在一年中最黑暗的時期讚美黑暗的力量與美麗。



有鑒於Kemiönsaari島上沒有合適當代藝術或設計作品展覽的美術館或藝廊空間，擁有一個像樣展覽空間的念頭始終存在在Tuomo和Sali的腦海中。Tuomo憶道：「2021年，我和我的太太注意到島中央有棟美麗的學校建築正在拍賣。這棟建築已空置多年，擁有700平方公尺的空間，最古老的部分建於1912年。我們決定提出一個大概會被拒絕的低價進行標價，結果竟然沒有被拒絕，我們突然就拿到了鑰匙！」接著Tuomo和Sali邀請了擁有豐富經驗的藝術家／策展人／製作人朋友Lisa Roberts擔任當代藝術計畫的策展人，並在許多朋友的志願幫助下，很快地一個不錯的畫廊、小手工藝品店、快閃咖啡館和工作坊空間就成型了。


&#60;img width="2048" height="1366" width_o="2048" height_o="1366"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a99c9770f4b7aba5a8cb0991590fc9e07ac945e963fcdf80eb15047df194a8f7/Kubu_Heros_1-2.jpg" data-mid="220109707"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a99c9770f4b7aba5a8cb0991590fc9e07ac945e963fcdf80eb15047df194a8f7/Kubu_Heros_1-2.jpg" /&#62;

在KUBU營運至今的頭兩年，已經籌劃並舉辦超過20檔展覽，秋季和春季還舉辦了許多課程和工作坊，像是舞蹈課、藝術和手工藝工作坊。主辦或協辦的活動種類亦繁多，從當地協會會議到派對、研討會、社區活動、市集日到小型節慶皆可能發生，今年八月更成為當地結合了馬戲、藝術展覽、音樂派對、戶外活動等的重要藝術節Norpas的新據點之一。Tuomo和Sali期待打造KUBU成為一個開放給所有人從日常中親近藝術、用每個人自己的觀點來理解和詮釋藝術文化的地方。


二十多年來，Tuomo透過累積起來的經驗與人際網絡，持續擁抱最初踏入藝術與設計領域時，適逢新媒體剛問世，對於各種新科技抱持好奇又開放的心態；秉持著創意有趣互動與跟DIWO（Do It With Others）與他人一起做的理念，現在開花結果誕生了KUBU這個實體的獨立空間。關於KUBU正在展開的未來二十年，Tuomo賦予這樣的願景：「這棟建築應該在未來很長一段時間內對文化社區活動開放，並為當地社區和夏季訪客提供一個安全的環境。活動的編排應符合訪客的需求，同時也能激發靈感和發現新事物。這意味著我們夫妻倆需要系統地建立一個可持續的架構，使這個鄉村地區文化中心超越我們的生命而長存。我們尊重這棟建築作為學校的歷史，並希望它永遠成為學習、知識傳遞和探索的場所。」

&#60;img width="3000" height="2001" width_o="3000" height_o="2001"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0cc58290190382316b7e0e1d68b51bfb6e0b7d11fbdd7edc45e667a939c62df8/kubu_future.png" data-mid="220109778"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0cc58290190382316b7e0e1d68b51bfb6e0b7d11fbdd7edc45e667a939c62df8/kubu_future.png" /&#62;



 關於訪談者




多摩·當明伯 Tuomo Tammenpää&#38;nbsp;&#60;img width="4032" height="3024" width_o="4032" height_o="302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7718a275cde17283770f0ec995039e43a09202f501e2dc9439c0a7bef7040106/tuomo.jpg" data-mid="220109783" border="0" data-scale="76"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7718a275cde17283770f0ec995039e43a09202f501e2dc9439c0a7bef7040106/tuomo.jpg" /&#62;

  Tuomo Tammenpää是一位設計師、企業家和藝術家，常駐於芬蘭Kemiö，長期在設計委託、文化製作和實驗性原型設計之間投注時間與心血。在從事互動媒體藝術和數位設計二十年後，他將工作重點放在連接世界中的遊戲互動上，並擁抱開源硬體和「Do-It-With-Others與他人一起作」的理念。Tuomo 是柏林知識管理公司DMX的合夥人，也是Pixelache藝術節、Norpas藝術節和芬蘭專業平面設計師協會的成員。2016 年，Lisa Roberts、Daniel Blackburn 和Tuomo Tammenpää組成了藝術團體Pagan。2022 年，Sari Kippilä及Tuomo Tammenpää夫婦創立了Kulturhus Björkboda。


https://tuomo.tammenpaa.com/






	
	










20 Something——科技藝術獨立組織調研計畫




贊助單位：&#60;img width="1196" height="324" width_o="1196" height_o="32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data-mid="220109466" border="0" data-scale="12"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65dd5029db54ee442d671651452ea4f49ca407bbc9ec7c3358f7e2c20a96e8a6/NACF.jpg" /&#62;

概念發起：鄭淑麗

策畫執行：超維度 Dimension Plus

調研編輯：陳品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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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Feature</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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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ubDate>Thu, 08 Sep 2022 16:33:56 +0000</pubDate>

		<dc:creator>維度</dc:creat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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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專題


	︎︎︎&#38;nbsp;回首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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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共有財到NFTs」

計畫發起 &#124; 鄭淑麗、史鐸德、夏多內


	&#60;img width="700" height="464" width_o="700" height_o="464"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abb2c18d05ffd7957f1d7fce0c93b7159ef23d4e6001130b54c6eeadd5329537/02.jpeg" data-mid="153114714"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700/i/abb2c18d05ffd7957f1d7fce0c93b7159ef23d4e6001130b54c6eeadd5329537/02.jpeg" /&#62;從共有財到NFTs：
數位物件和激進想像文｜菲利克斯．史鐸德（Felix Stalder）
譯｜黃亮融


	&#60;img width="700" height="466" width_o="700" height_o="466"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a673c2d52eed30b73e937529b5f89ad71c0e31f489e8f431ca167a8b4c16b412/02.jpg" data-mid="153114743"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700/i/a673c2d52eed30b73e937529b5f89ad71c0e31f489e8f431ca167a8b4c16b412/02.jpg" /&#62;
非同質化代幣能否用於建立（超越人類的）社群？
藝術家於日本進行的實驗
文｜四方幸子（Yukiko Shikata）

	&#60;img width="1778" height="1186" width_o="1778" height_o="1186"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8e94dd78192c3f0350232e6c2f074deec6dc3edaa55b8389eba8d93888c40be2/-2022-09-16-6.29.06.jpg" data-mid="153115975"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8e94dd78192c3f0350232e6c2f074deec6dc3edaa55b8389eba8d93888c40be2/-2022-09-16-6.29.06.jpg" /&#62;
非同質化代幣的倫理式社會參與—不可能的任務抑或可實現的目標？文｜米雪兒．卡斯普札克（Michelle Kasprzak）
譯｜王聖智



	&#60;img width="2100" height="1502" width_o="2100" height_o="1502"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c2aaba8002889633c05550d3c4b98c1911fef04a3f169d34470b4670d15ed63d/-2022-09-16-6.26.48.jpg" data-mid="153115847"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c2aaba8002889633c05550d3c4b98c1911fef04a3f169d34470b4670d15ed63d/-2022-09-16-6.26.48.jpg" /&#62;真正的加密貨幣運動文｜丹尼斯．「亞羅米爾」．羅伊歐（Denis “Jaromil” Roio）
譯｜王聖智


	&#60;img width="1250" height="892" width_o="1250" height_o="892"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5696464396299f37a3c854d49a34240f0a2bc36094dc081416fc224b81cc5a29/upload_58802adf843ac19253f5d120338138bc.png" data-mid="153050877"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5696464396299f37a3c854d49a34240f0a2bc36094dc081416fc224b81cc5a29/upload_58802adf843ac19253f5d120338138bc.png" /&#62;我的NFT首購，
以及為何它不是一次改變生命的經驗
文｜康妮莉亞．索爾法藍克（Cornelia Sollfrank）
譯｜黃亮融

	&#60;img width="2100" height="1498" width_o="2100" height_o="1498"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76d54bbb3bd5ecd2d50fe7e1bf862410933f63986dedba36c639bd8338ac6931/-2022-09-16-6.27.00.jpg" data-mid="153115854"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76d54bbb3bd5ecd2d50fe7e1bf862410933f63986dedba36c639bd8338ac6931/-2022-09-16-6.27.00.jpg" /&#62;貧窮愈來愈難有趣文｜賈雅．克拉拉．布蕾克（Jaya Klara Brekke）
譯｜黃亮融


	&#60;img width="2096" height="1498" width_o="2096" height_o="1498" data-src="https://freight.cargo.site/t/original/i/e453992af59ffe2271e5ee8e7c38374cb727b544fc3a1c875fb932d3bdf91ca1/-2022-09-16-6.27.21.jpg" data-mid="153115855" border="0"  src="https://freight.cargo.site/w/1000/i/e453992af59ffe2271e5ee8e7c38374cb727b544fc3a1c875fb932d3bdf91ca1/-2022-09-16-6.27.21.jpg" /&#62;
航行於海盜猖獗的藝術之海文｜李紫彤 (Tzu Tung Le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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